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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卖药人”游戏(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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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的话……”

优子半张着嘴,呆呆地盯着什么地方。

“你不是以打工的身份在鱼津沉积林博物馆工作的吗?一个月左右的假,你可以请得到的吧。”

“那倒是可以,可是……”

优子完全迷惑了,“究竟该怎么办呢”,她脸上清楚地显现出惊慌的神情。

“如果你为不了解这一带而感到困惑的话,我可以帮你。我开车给你当向导。”

“难道你可以天天开车送我……”

“呀,没问题的。反正我这个人爱玩,而且正好在采访富山药品销售,这正合我心愿呢。”

“是吗……”

优子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处境相当危险。

3

说句真心话,优子对这个叫浅见的男人并不是没有一点疑虑。在鱼津博物馆相遇,之后又去拜访千寿堂和自己家,即使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想调查爷爷被杀的案子,而且还要帮助自己卖药,也许他的好奇心是非常强,可总让人觉得不一般。

可一看见浅见那张脸和那双眼睛,优子就感到有某种不可抗拒的东西,就像着了非常善于劝说的销售商的道或什么大师的催眠术一样,总让你产生那样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也许在鱼津出现海市蜃楼的时候,浅见少年一般的眼眸散发出的光泽就使优子对他毫不设防吧。

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人呢一一

优子最后终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心里也踏实了许多。确实,好奇也好,异想天开也好,开心地、全身心投入无任何利益可图的事情的浅见,使优子也忘了计算利益得失这样老于世故的常识。

这家伙真是与众不同啊。

优子不由得把浅见与爷爷被杀后,明显故意躲开的元原信雄进行了一下比较。元原只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看警察进进出出,丝毫不想插手过问。也许他是不想与亲属被杀这种不吉利的家庭有什么来往吧。优子在奶奶住院后,一个人心里没底,曾想让元原陪自己好好聊聊,可他的态度非常冷淡。

“等你心情稳定后,我再去。”

优子很生气,心想:“这不是傻子吗?”正因为现在心绪不宁,才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也许他是认为“君子不接近危险”吧。大学时代开始的恋爱关系也终归是靠不住的。

与元原相比,浅见这个男人的请求倒是相当直率。即使他有什么不轨企图,优子也没有什么可损失的。

“那么,我必须重新打算一下了。”优子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是卖药的话,即使现在凭乙照应急,一旦回到富山,还是必须得到千寿堂的承认,补充不足的药品,而且我还必须向鱼津博物馆请假。”

“是啊,要是那么决定了,就立刻行动吧。”浅见匆匆地结完账,又一次拎起沉重的行李,跑在优子前面,向公寓走去。看着他那匆忙的样子,虽说不太好,优子还是不由得冲着他的背影笑了,真是可爱啊。

鸡鸣庄从外面看还不错,可内部装修非常粗糙,是那种典型的简易木造公寓。最近那些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的学生,对它都会敬而远之。而且优子爷爷的房间是朝北的、不大能照着太阳的一室户,可房间却相当干净整洁。

一进屋,浅见立刻把窗帘拉开,打开窗户,这是替优子考虑的。因为房门不能敞开着不关,但如果不拉开窗帘,又会使人产生误会,对优子影响不好。浅见这种颇有绅士风度的做法也使优子觉得很新鲜。元原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这样替优子考虑过。

房间里除了电视机外,没有什么大件家具。可一个用于保管商品的、机密性能很好的、崭新的橱柜却散发着一种与古老公寓不协调的异彩。现在已成为“遗物”的商品被分成几类,马上要运出去。刚才要送往邮局的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优子无精打采地把已经捆绑好的东西重新打开。

里面大概有50多种药品,家庭常备的基本药总共有20种,主要是治感冒、头痛、胃痛、痢疾、擦伤、跌打伤之类的常备药和眼药水、湿布药(用水、热水、药水浸湿做消炎用的)等,此外还有这些药的改进品和绷带、纱布、脱脂棉、橡皮膏及六神丸、熊胆圆之类的高价急救药,这些都是必需常备药。

浅见不时要求优子说明一下各种药品的功效。真是耳濡目染,优子对这些药相当精通。浅见心服口服地称赞道:“真了不起啊。”

“我在家记账,而爷爷出门前我也帮他做些准备工作,所以……”

优子郁闷地默默整理着爷爷外出卖药时带的硬铝盒。

“啊,这个,是置高表吧。”

浅见从盒中拿出一本未使用的置高表。

“难道没有已经记完了的置高表的副本吗?”

“置高表的副本放在富山的家中了。如果你需要的话,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

优子说着,眼睛朝上看了看浅见,再次确认似地问道:“那个……你说帮我,是认真的吗?”

“哈哈哈,当然是认真的哟。我会开车给你好好当向导的。”

浅见开心地笑着。

橱柜的抽屉里放着客户的名册和地图。梶川老人的销售范围是以丰岛区驹人六丁目附近为中心的。丰岛区包括从巢鸭到板桥的一部分、北区到龙野川、西原、中里、田端、文京区的本驹人和千石,范围相当广。

“你爷爷的销售范围很大呢。”

浅见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是呀,那我们不是有点顾不过来吗?”

优子反问道,好像想叫浅见不要那么乐观。

“不,你爷爷都行,我和你这么年轻,不可能不行的。”

浅见虚张声势地故意尖声说道。也许他正盯着地图,想象着梶川老人开拓的那一片“服务销售区”吧,浅见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沉重。可优子一问:“真的行吗?”他又呼地把胸脯一挺说:“当然没问题。”优子渐渐希望浅见真的别改变主意了。

优子要坐上野新干线回富山去了,浅见到驹人车站给她送行。在检票口分手时,优子又再次叮嘱道:“你真的这么帮我吗?”

“你怎么还说这个话呀。这一切都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优子看着浅见,不知不觉眼眸中放出一种异样的光彩。那是一种与对工作拍档的感谢所不同的、含有特别韵味的眼神,优子自己也感觉到了。浅见呢,他似乎也觉察到了这种异样的眼神,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爷爷被杀,简直太意外了。可是,我们要面对现实,一切从头开始进行调查,直到抓住杀害你爷爷的凶手。”

浅见慌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很明显是要故意打岔。

(这个人还很纯呢!)

优子心里暗笑道。她挥了挥手,说声:“那么,我走了。”就进了检票口。

坐下午三点二十分从东京开出的“朝日”号,在长冈换车,晚上七点不到就可以到富山。看惯了东京那繁华的街道,故乡的街道显得是那么寂静。优子坐上出租车,刚一到家,没想到舞鹤东署的两名警察正在家等着她回来。

“听你奶奶说,你坐七点的车回来,所以我们就在这等着了。”

一位叫今峰的年长一点的警察态度和蔼地说道,另—位年轻的警察则代替奶奶,在给优子倒茶。虽然从医院里回来了,但奶奶腿脚仍不太方便。优子说了声:“我自己来吧。”却被警察劝住了:“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那么,东京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吗?”

今峰问道。

“是的,我原是那么打算的,可是……”

优子有些犹豫,但还是把浅见的出现,以及他要帮忙进行调查的事告诉了警察。话里还有对警察什么也不想干,有些讽刺挖苦的意思。

今峰微微低着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随声应和着。可优子一说完,他就满脸不高兴地说:“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是吗?我倒觉得他是个非常亲切的好人。”

“也许是那样吧,可他不是有点过于亲切了吗?他不是期待什么报酬吧?”

“不会的,仅仅是出于好奇心和正义感。”

“哈哈哈,即使是好奇,也不至于那么热心吧?”

“还有正义感呢……”

“正义感?你相信那个吗?”

今峰眼睛向上扫了一眼优子。那是一双警察所特有的、窥视人们内心深处秘密的眼睛。优子的心猛地一沉,觉得自己内心仿佛已被对方看透了。

“要是相信的话,不行吗?”

优子反问道。

“呀,我可没那么说,可是……”

今峰苦笑道。

“警察总是习惯怀疑人吧。可是相信人是件好事哟,只要对方没有搞错的话……”

优子对今峰那种不相信人的说法非常讨厌。

“总之我们要调查一下那个叫浅见的人。”

“请别调查。那样的话,就像我告密一样。”

“没关系的,我们当然不会直接与他接触,只是暗中了解一下他的底细,不会给你增添麻烦的。”

“但是……唉,我要不跟你们说就好了。”

“哈哈哈,你不会那么想吧。如果他是你的恋人,那可另当别论,可你和他也只见过几次面。而且……”今峰突然严肃地说,“最好还是确认一下那个人是否与案件有关。”

“什么,与案件有关,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说浅见是凶手吗?”

“我们没那么说,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他对这案子会那么关心呢?”

“……”

优子沉默不语。如果这样穷追到底的话,即使说是“为了正义”,可连她自己也缺乏足够的自信。按常理来考虑的话,确实像今峰所说,为什么他对这案子会那么关心,这一点很值得怀疑。如果和元原的态度对照来想的话,这一点就更加明显了。

“可是,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和以前那样,没有任何成见地与浅见打交道吧。不然的话,他会防着你的。”

他们的口气就像肯定浅见是罪犯似的。

警察走后,优子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什么也干不下去,只是坐在那呆呆地想着什么。

“要是像警察说的那样……”

刚才有警察在而一直没说话的奶奶此刻也担心地说道。奶奶是个旧式的、典型的夫唱妇随型的女人,平常话很少,只是一味地忠实于她的老伴。

“世上真会有那么好的人吗?”

虽然奶奶的声音有气无力,但却比警察更有说服力,让人觉得“也许真是那样呢”。

“我知道了。”优子边开始收抬边说,“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要小心地和他交往,慢慢地看清他的真面目。”

“那样太危险了吧。”

奶奶不安地不停摇着头。

4

优子和浅见的可笑的“卖药人”游戏从五月十五日正式开始了。每天早晨十点,浅见的“索拉”(音译,一种车名)就到鸡鸣庄附近来接优子。“索拉”是日本汽车中的高档车,所以小区的居民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不知道你开这么高级的车。”

优子第一天很吃惊而且有点为难地说道。哪有坐着“索拉”卖药的呢?

“难道不好吗?‘索拉’也好,摩托车也好,在可用性这点上,没有大的差别。”

虽然这么说,可是考虑到客户方的反应,浅见决定还是把车停在离客户家稍稍远一点的地方。

每一家都对年轻女孩而不是老人来卖药感到很吃惊。等优子解释说她爷爷死了,她是来接替的之后,大家都觉得很可怜,有的买了一般不储备的熊胆圆等高价药,有的还拿出点心和茶什么的招待她,“这么漂亮的姑娘……”因为优子不好说外面还有同伴等着,所以有时浅见要等上三十多分钟。

可是浅见丝毫没有等得不耐烦的样子,似乎时间再长些也没关系,所以优子东聊西扯,以便尽可能多地从顾客口中打听些消息。但每户都不用问,就主动说起梶川老人来。

“你爷爷人可真好啊。”这是所有人的评价。

也有人说:“没有钱的时候,你爷爷就等到我们发薪水时再来收,他真是个好人。”优子还听说爷爷在得知对方感冒怎么也不好、肚子痛的时候,就根据症状,无偿提供与常备药不同的一次服下的药剂,或提议说最好去看看医生什么的,比亲人还关心他们。

有一次梶川老人会碰上夫妻俩正在吵架并为此受到了牵连。这件事,优子从爷爷那听过一些。这次访问那家人时,那家的太太告诉了优子当时的经过。正在吵架的她把茶叶筒从屋里扔出来,正好砸在刚开门进来的梶川老人额头上,额头顿时被砸伤了,说起来就像笑话一样。“你爷爷额头出血了,真吓了我们一跳,哪还顾得上吵架。幸亏用你爷爷给的红药水立刻止住了血,后来经你爷爷一劝,我们也没再吵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那女人边笑边说,说着说着,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

每次听到诸如此类的故事,优子都在开车时或在吃午饭的小饭馆一一告诉浅见。

浅见不管对什么样的故事,好像都觉得很有意思,兴趣盎然地听着,似乎等待一点也不辛苦。

但是,丝毫没有迹象表明目的旨在悬场账的罪犯要搅乱梶川老人开拓的一大片销售市场。整整过了五天,平均一天20家,两人已经拜访了100家顾客了。可岂止是像凶手的人,连商业敌人在伺机窥探的迹象都没有。

“唉,这么看来,凶手目的不是悬场账,只是普通的抢劫吧。”

优子的信心一点点丧失殆尽,有气无力地说道。浅见对此也不表示反对。

“也许是那样吧。可要是那样的话,我们那么做就对了,关键是要能够明确杀人动机。”

“但我们那么做不是徒劳吗?你也挺忙的……”

“不,我有的是时间。而且,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在车中工作。”

浅见展示着他的便携式电脑说道。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优子心中不时地掠过种种疑虑,奶奶的话又回荡在优子耳边,“这世上不会有那么好的人”。但浅见的目的是什么,优子又全然不知。

虽然浅见看起来漫不经心,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

终于在第八天的下午,浅见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恐怕……不,肯定是仇恨。”

“仇恨?”

优子好像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

“但是,为什么,又是谁……”

“当然,我不知道凶手是谁,可应该首先沿着仇恨这条线索查下去,最好向警方这么建议一下,但是……”

浅见好像很烦恼地抬头看看天,他知道警察是不会听一个外行人的话的。

“我觉得爷爷不会遭什么人嫉恨的。”

优子再次表明自己的想法,她相信那个本性善良的爷爷即使稍有差错,也不会招致别人的怨恨。

“是啊,这一路听到大家对你爷爷的评价,谁都会那么认为的。可遗憾的是,即使是那样的好人,有时也会被人嫉恨的,不是有不受欢迎的好意这一说吗?”

“有是有,可是……”

优子悲伤地说道。

“如果是怨恨的话,你爷爷应该是在舞鹤见到了什么熟人,警方应该加紧确定那个人是谁。”

浅见不顾优子的心情,生气似的皱着眉头。

“那之后,警察没向你的家人和你说些什么吗?”

“这个……什么也没说。”

那当然是撒谎。离开富山前,今峰刑警还提醒她“要小心啊”,之后,还通了两次电话。今峰一直在注视着这边的动静,特别是浅见这个人。关于浅见的一举一动,优子几乎全部照实相告。虽然浅见没有什么必须特别留意、值得怀疑的地方,但今峰仍说:“请多加注意,总之你爷爷是被人谋杀的。”

可电话联系最近也断了,难道警方对爷爷的案子已经不再关心了吗,优子心里忐忑不安。

“不,警方不会那么轻易就停止调查的。”

浅见笑优子有点杞人忧天。

“调查有时会陷入困境,但到那一步,至少需要一年或半年时间。即使在调查本部解散后,警方还是会安排几名专职调查员,继续进行调查。可是,要真到那一步的话,一般来说,案子就很难破了。”

“那警方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呢?”

“嗯,按常理来说,调查取证应该已经结束。如果警方断定是抢劫的话,应该是在寻找有前科的人和可疑人员。那样的话,时间就会拖得很长,调查也就很困难。”

“那怎么办好呢?”

“所以最好尽可能早的断定杀人动机是因为怨恨,转变调查方向。”

“但警方会不会已经想到这些,而偷偷开始调查了呢?”

“大概吧,我希望是那样。”

浅见暖昧地笑着,语气中夹杂着对警方的不信任。因为浅见没有明说,所以优子对他的暖昧态度非常着急:“这个人对警察到底怎么看呢?”

那天傍晚,优子一回到公寓,就试着给舞鹤东署打电话。正巧今峰刑警在警署,他漫不经心地问候道:“啊,优子小姐最近身体好吗?”

“相当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爷爷的案子有进展吗?”

优子心急地问道。

“呀,很遗憾,目前还没有什么令人满意的进展。”

今峰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惭愧,他反问优子:

“那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浅见这个人还在热心帮助你吗?”

“工作方面嘛,他是在很热心地帮助我,可是对案子嘛,我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而且……”

优子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怎么了?而且,而且什么?”

今峰焦急地问道。

“他说想向警方提个建议。”

“建议,什么建议?”

“就是……他认为爷爷被杀不是普通的抢劫,而是怨恨。”

“嗯……那理由是什么呢?他说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他说府该尽快断定杀人动机是怨恨,并沿着这个方向查下去。如果不这样的话,案子就更加难破了。”

“案子会越来越难……会这样吗?”

今峰低声笑了几下后说道:

“这是他经过这八天来的调查,考虑后得出的结论吗?”

“我想是吧。这么多天来一直在转,可根本就没有企图破坏爷爷生意的人,大概浅见是通过这一点才下此断定的吧。浅见表情挺严肃的。”

“我明白了。”

“那个浅见……这个人可以信任吗?”

“什么?你为什么那么问?难道他有什么不能信任的迹象吗?”

“那倒没有,但你们不也认为他对这案子这么关心有点可疑吗?都调查过了吗?”

“啊,这个,我们大致调查了一下,浅见并没有什么犯罪记录。”

“即使没有前科,也不能保证将来不犯罪呀?”

“哈哈哈,那倒是,不过,你放心吧,他知道你背后有警方在保护,不会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但他是否对某个人别有用心,这一点我们警方还无法掌握。”

“啊?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这么亲切地、竭尽全力地帮助你,不是因为对你有相当的好感吗?”

“好感,对我吗?”

优子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脸上来了。

“没有的事,浅见根本没那意思。”

优子说的倒是事实,浅见没有做过任何让优子感到他别有用心的举动。虽说纯粹对案子表示关心,但如果孤男寡女一起相处了八天,而且大部分时间是共处于一辆狭小的汽车中的话,多少应该会有一点那种想法吧。

(难道是我没有魅力吗?)

优子不时地对着镜子,前前后后地打量自己。有的地方长得太严肃了,但总的来说,还是一张相当天真无邪的脸。硬要挑点什么毛病的话,也许缺少点女人味。奶奶经常叹息:“骑摩托车,就不像正经女孩。”的确,在骑摩托车的时候,连优子自己也觉得性情变粗犷了。

“就这样,不用担心,没问题的。”今峰漫不经心地说着,随后挂断了电话。优子心里有些担心,他究竟凭什么说可以放心,总之暂且相信对浅见身份调查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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