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太方便回答。”
“你究竟是谁?”
对方似乎开始疑心起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公寓管理员在门外喊我的名字,说有我的包裹。
突然,邻家传来刺耳的“噪音”,仿佛金属物在玻璃上划过般的令人全身战栗的声音。
“那也算是拉小提琴吗?用锯子锯木头的声音都比这个好听多了。”
管理员嘟囔着说。
“我待会儿再打来。”
我将电话挂断后,起身开门。管理员抱着包裹站在门外。
包裹是故乡的母亲寄来的。不外乎是鱼干之类的东西,在东京,连猫都不吃它们。
母亲每次寄这些东西来,必定会附带一封要钱的信。开玩笑,天下那有如此一本万利的便宜事,我才不会上当。
管理员走后,我重新拨电话。这次因晓得对方在家,心里较有准备。电话声一响,立刻有人接。
看样子,“kamioka”似乎在等我的电话。
“我是刚才打电话给你的那位,昨夜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我自己也觉得这样做似乎有点纠缠不休的味道,但还是鼓起勇气追问。昨晚的惨叫声,绝对不是听错。
“你到底是谁。”对方似乎有点生气。
“我知道这样做很失礼,但是我实在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
事情能够是这样,我作完点左右拨错电话到贵处,听到了似乎有什么事件发生。”
“什么事件?”
“这个……”
“你听到了什么?”
“这个……有个女人喊‘救命!我要被杀了!’”
“女人喊救命?”
对方显然吓了一跳,接着便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别开玩笑了,我家太平得很,连蚂蚁都没死一只。你是在做梦吧。抱歉,我很忙,没空跟你瞎扯,要挂断了喔。”
“等一下,从昨晚到今晨,府上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你的疑心病末免太重了吧!怀疑别的还无所谓,怀疑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是个单身汉,家里根本没有女人。你要做梦是你的自由,可不要给我找麻烦。”
对方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