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有多大?”江钊的意思很明确,这条道上的荆棘又不是一根两根,他可以快速,庄亦辰也说要配合他,但给予多大的配合?配合到什么程度,他都需要了解。《哈十八纯文字首发》\[尽在天阅文学城.tx.\]
“陈同不能留了,再弄下去,我在他身上会越来越扯不清。这样对于大家来说,都很危险。”庄亦辰其实有些恼烦,江钊因为云世诚的事一直拖着他们合作的脚步,让他非常不舒服,不过即使如此,家事方面的东西,他不方便插言,“这样吧,我们出来谈一下。茶艺馆吧,我在那里等你。”
“好。”
库子被拖掉,两退被分开,男人将自己缓缓的埋进女人的身休里……
江钊摇头,直往朵儿的脖子里啃,“我要吃云朵牌的红提蜜。”
“我认为不过份。”
庄亦辰做事向来喜欢又狠又快,若是蛰伏,那是逼不得已,所以男人大业未成前,一定不能有牵绊,江钊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明明早就可以把路铲得开阔平坦了,可就因为云朵儿一个女人弄得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
茶艺馆里古筝琵琶,声声如烟,绕在空气里,弥散不去。
“哈哈,是是是,云朵牌的。”朵儿伸手指着茶机上的红提,指挥道,“过去,我刚洗好,吃点水果我们再睡觉。”
要去在但
江秦两家的教育方式是百行孝为先。
“钊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行。”
“那你可要尝仔细哦。”
朵儿小舌头伸过去让男人舔,那样子可爱得像个孩子。被男人亲得嘴都快肿了,朵儿终于推开他,“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啦,是红提蜜,吃过没有?”
朵儿无力支撑,只能认输,“是是是,你说得对!”
朵儿洗了点红提,最后又用凉开水再泡了一次,把生水都洗净,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绕开这个方法呢?”江钊声音和他的神情一样凝重。
朵儿被吻得直颤,扭来扭去的想找个舒适的地方。拖鞋脱掉,大茶几下面垫着一大块绒绒的地毯,赤着脚踩上去,很舒服,跪在地上,拿起小剪刀,沿着红提的小蒂,一颗颗剪下来……
“噗~”朵儿受的刺激不小,江钊不太说这样粗鲁的话,两人床=第欢=好的时候,再是做得面红耳赤,也只是温柔的呢喃的说些暧昧的话,干?呃,接受不了这样字,接受不了!
“抹了抹了,你尝尝?来吧,尝尝。”这个朵儿是跟江钊学的,学得非常快,还是现学现卖那一种。
朵儿提上一口气,“江钊,你干嘛!说好去床上的。”
“喂。”朵儿拍了拍江钊,痒得直想笑,缩了缩,“叫你吃红提。你嘴往哪里啃呢?”
“这么高兴?”江钊把手里的公事包扔在台子上,搂着女人的屁股往厅里走去。
江钊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云朵很希望云世诚早点醒过来,如果拖延治疗,这样不行!”
小包间里,庄亦辰和江钊一人洗着茶具,一人煮茶水。
他能对朵儿做成现在这样,是一个奇迹,至少跟他没有血缘的人,是不可能得到他掏心掏肺的付出的,这一点,他知道。
“嗯。”一口咬过去,咂着嘴尝了尝,皱着眉头似乎很认真的问,“什么蜜?哪种花蜜?我还没尝出来,再尝尝,研究研究。”
这个节骨眼上,的确是打击对手的最好时机,在这个过程中,云世诚不要醒来是最好的……
“嗯!~唔~”
“没有什么事人为不了!想要一个深度昏迷的人醒来也许很多办法都没有用,但不想要一个人醒来,有很多办法都有用。要云世诚一直不醒,我有办法。”
听到开门的声音,朵儿连忙站起来,扯了张纸把手上的水擦干,纸巾扔进小垃圾桶里,飞快的穿上拖鞋,朝门口跑去。
月已升高,两人迁到卧室,朵儿趴在江钊的身上,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写着明媚的心情和幸福,“老公,我今天晚上去看爸爸了,医生说,爸爸最近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