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的是,如果再遇到了一名巫师,那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几率的,并且如果跟上一次的巫师一样的话,那么他们还可以继续学习之前的策略,诚心的对巫师大人认错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有一条活路。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深深的知道了,眼前的这名巫师,根本就不是跟之前的那个一样,因为从刚才他们脑海中闪烁的画面中,他们看到的那一幕幕恐怖慎人的画面,还有那些人在死亡之前的悲惨嚎叫,这一切就好像是刻画一样,深深的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跟心底深处。
“你们杀了我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接受我的调遣,如果有人反抗的话,我想刚才你们看到的画面,肯定会如实的发生在你们的身上。”
听到佣兵首领的话语,这名黑袍人淡淡的说道,似乎对于他来说,现在他所在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一样。
“哈哈哈你以为就凭那几幅影像就能吓到我们,错了!现在我们的人数远胜于你,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对抗不过你一个人!”
听到这黑袍男子的话语,雇佣兵首领就好像是听到了某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他猖狂的大笑出声,然后脸色冰寒中透着自信,举起手中的微冲,枪口正对着黑袍男子,看样子只要黑袍男子的回应不让他满意的话,那么下一刻他就会开枪似的,而且因为佣兵头领的带头,在他旁边的所有佣兵都是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枪口对准黑袍男子。
此处的情势瞬间紧绷,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哼,真是不知好歹,如果我会对你们手中的玩具忌惮的话,你以为我还会这样跟疯子一样站在你们面前吗?真是一群无知,可怜,却又让人憎恶的家伙!”
听到佣兵头领的话语,还要他眼前这些雇佣兵们的反应,黑袍男子一声低哼发出,然后他将手中的黑色木盒放至胸前,口中默念了几句像是祷告一样的话语,接着他便就要伸手打开木盒。
“阻止他!”
在看到这黑袍男子的动作的时候,佣兵首领当下心中就感觉到了不妙,所以他当先大喝出声,同时手中的微冲也是‘突突’的吐着火舌,便就朝着这黑袍男子射击过去。
但是在佣兵头领扣动扳机的时候,却发现了,之前还站在他面前的黑袍男子在一闪之下消失不见,无论他如何的寻找,却始终发现不了黑袍男子的踪影。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可是真的害怕了,因为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总是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更何况在之前他们还是互相敌对。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之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但遗憾的是,你们并没有去珍惜,这一次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比死更恐怖的感觉吧。”
沉闷的声音依旧在这片空间回荡,但是此刻,他们却是再也没办法发现黑袍巫师的身影,而之前还在一旁的审判者,此刻却是也莫名的失踪了,就如同刚才黑袍巫师失踪的时候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前兆,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如何消失的。
“这就是光明圣教的教主么,实力竟然强大的到这种程度。”
在一处枝叶比较浓郁的树丛中,田伯光潜藏里面,虽然现在他跟雇佣兵们的距离还有百米之远,但是依靠
他的视力,还是能够看到那边的东西。而且就在教主消失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教主所使用的功法似乎跟他的凌波微步有些类似,但是却又有些地方不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凌波微步并没有跳跃空间的能力,也就是那种在原地消失,然后同一时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或者用瞬移来解释更为恰当些。
现在田伯光的凌波微步已经算是完全学会了,但是也只是学会了而已,至于以后他到底能后熟练到什么地步,这些对他来说,都要看以后的机遇了,如果他还能有之前在墓地中的机遇的话,说不定还会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而对于凌波微步的下一层,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期待。
光是刚才田伯光在暗中查探教主施展的身法,以及那种发声的功法的时候,他便是就感觉的出来,其实教主的真实实力,一定是在他的两倍到三倍之上,所以说,现在的他还根本不可能跟教主对抗,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看到那些雇佣兵遇险之后,他没有出现的原因。
其实按理来说,就算那些雇佣兵没有遇险,他也没有道理出现的,毕竟他跟那些雇佣兵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而唯一的一次,还是完全的因为误会。
在当初那个黑袍人出现的时候,其实田伯光的心里就已经在怀疑他就是教主了,而之后他所说的是布斯跟审判者的上司的时候,田伯光的心里就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教主无疑,他在开始就差点跳出去。
因为第一次看到光明圣教的教主,田伯光自然是想要跟他较量一番,并且如果有可能的,在这里直接就把这个暗中的敌手给消灭掉,那么他在欧洲,可以说暂时就是安全的了,但是当他教主直接那一手让所有的雇佣兵们催眠的时候,他生生止住了步子。
因为那种一次性就让十多人一起催眠的能力,田伯光自知他自己是做不到的,至少目前的他是没办法做到。之前在一本古籍上面他也看到过有关于这类武功的介绍,但是那种武功在修习的时候,往往都是要求苛刻,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光明圣教的教主竟然能够学会,而且看着威力,肯定已经有些火候了。
如果刚才田伯光就那么冲上去的话,说不定也会直接就被教主催眠,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想田伯光也猜得出来了。
“呃啊为什么我的心好痛!”
就在这时,一名雇佣兵忽然双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的哀嚎起来,并且只是眨眼间,他的身体便是倒在了地上,然后剧烈的抽搐了一阵,七窍之中都是往外面溢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