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知道有没有空?”
“有事?”听到身后有人对自己说话,中年男子转过头,嘴巴里吐出两个字。
不过简单回头一瞥,却仿佛夹杂着无限寒意,让侍者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侍者低下头,柔声说道:“先生,我们家公子有请。”
“没空。”
中年男子又是两个字,干脆利索地扭过头,往休息室走去。
“先生,难道不想知道木老人为何来到帝都吗?”
侍者在背后连忙补充道。
“嗯?”中年男子再度停下脚步,对他说道,“如果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让你家公子知道什么叫后悔。”
……
在木老人和小云的豪华套房里,木老人说出那一番话之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田伯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小云却是流露出了极大的兴趣,似乎想要跟着去闯一闯那个所谓的险地。木老人看着茶水凉了,默默重新开始煮茶,在来帝都的路上,他重新置办的茶具,自有一番茶道,和寻常人不同,泡出来的茶,竟让田伯光饮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万分,就连真气内力运行都格外顺畅——在这一世,运行内力的艰难,百倍于前世,仿佛经脉中四处都是堵塞。过了一刻钟,田伯光终于开口说道:“我想听一听,你用什么条件让我陪你走上这一遭。”
木老人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无法用常理来解释,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对那个地方感兴趣。但是我来到帝都之后,得知了你很多故事,所以对于田先生,我又有了许多新的想法。”
“老先生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田伯光问道。
木老人说道:“一个无赖。”
“呵呵,我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评价我。”
木老人道:“我师父虽然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古武奇才,但是我却是学艺不精,然而对于机关算计这一行,却是有些天分。我看田先生你的眉宇之间,颇有一些不同寻常,好似飞来一笔,将过去与将来硬生生隔断,其中大有文章啊……”说着木老人神情怪异地看了田伯光
一眼,然后又接着说道,“阁下的面相,实在是有些难以揣摩,但是唯有一点,我却是能够确定的,你是江湖人的面相,也是江湖人的性格,朝堂之上,绝对不适合你。甚至田家三叔的事情,也不适合你。”
“那你说,什么适合我?”
木老人道:“浪迹江湖,有花,有酒,有美人,最好,还有花不光的钱,冒不完的险,无所谓玩命,无所谓富贵,只要觉得乐之所在,便想要去试上一试。我说的可对?”
www★ttkán★c〇
田伯光哈哈大笑。
……
“知我罪我,其为春秋。我没有那么大的抱负,也没有那么高的位置来说这句话,但是道理是差不多的。我今天在这里请先生喝一杯,也许先生会很不耐烦,但是我相信听完我这一句话,会做出一个决定的。”
“我秋家运气好,传承数百年,靠的便是一个字,命。”说话的,却是许久没有露面的秋少,秋少一身白色衬衫,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但是大凡帝都了解此人的,没有人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自小以来,秋少的深沉阴险就已经声名远扬,他很少和同年龄的人相处,除了关系很好的张悬河之外,十三岁就已经开始自己开办公司,十六岁就开始帮助家中长辈处理一些事物,成年后更是成为了秋父的左膀右臂。比起田伯光这个江湖厮混的,不知道高端了多少,更是成为了多家世家教育儿女的正面教材。秋少缓缓说道:“我知道一些特别的隐秘,比如说阁下还有阁下师门的来历,再比如说,那位十分神秘的老先生,是什么来历。也知道,很久很久以前,震惊天下的藏龙卧虎二人。抱歉,我不知道木老人为什么来到帝都,但是知道,这肯定和叶嘉驹先生有关。叶嘉驹,将会给格斗大赛的冠军的奖品中,有一枚玉佩。这一枚玉佩,据说是找到一个传说之地的关键。”
被邀请到这里来的,正是老狗。
老狗瞥了一眼秋少,说道:“所以呢?”
秋少笑道:“没有所以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
老狗疑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的长篇大论,对我而言,十分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