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想见田伯光,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李廉鹰听夜这么一说,贼贼的笑了笑道:“那小子算个啥东西,只要能见你一面,就算交代在了这里也值啊,哈哈哈!”
夜趁着和李廉鹰废话的时候,观望了这间房屋,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石柱子。
“李廉鹰,是你放了田老爷子还是老娘自己来取。”
李廉鹰没有回答夜的问题,他来回踱了几步才说道:“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讲!”
“可是我怕你不想回答!”
“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了,只要我知道,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李廉鹰的表情有些欣喜但是又夹杂着些许悲哀,他沉吟了一会儿才组织出词语来。
“为什么会选择田伯光?”
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选择谁,只是想斩断以前,如果你以为就凭田伯光一句要破我的处女我就会像个花痴一样欢欣鼓舞,你可真是把我看扁了。不过是田伯光给了我认同,我以前只是一个你们创造出来的东西,而我也被这些东西所桎梏。但是现在……所以李廉鹰啊,我只是在还田伯光的人情,然后开始属于我的生活。”
李廉鹰听夜说完,表情由凝重变得轻松。
“哈哈,我还以为你喜欢上那个家伙了。”
“有点喜欢也说不定!”
“我可没拿你当东西。”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有怎么会和我站在对立面呢?”
“我发誓要让田伯光生不如死。”
夜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指头挽了挽发梢接着说道:“那么李廉鹰,现在很明白了,我们不是彼此恩怨才在这里纠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来吧!”
李廉鹰没有答话,他把真气运足到手上,脚一踏地,借力冲击而来,直取夜的脖颈。速度之迅猛,让他的身体摩擦空气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夜两臂展开,凭空划八卦图案,那李廉鹰刚猛的爪击,到了夜的身前,夜顺势一拨,李廉鹰就像小孩子一样,毫无办法的被甩了出去,而且甩的力道不比方才他冲过来的小,甚至还带有了螺旋力,李廉鹰直直的砸到了墙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石块飞溅,尘土滚滚。然而李廉鹰却好像没什么事一样的立刻站了起来,他扎开马步,双手上升,将气往喉咙处提。
“喝!”
李廉鹰奔若雷霆的怒喝,散发出扇形的波纹,就像无形的刀刃一般刮向夜。
“哈!”夜和李廉鹰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已经估摸好李廉鹰会来这一招,于是早已将气提至双手掌心,此刻用力往地上一按,轰的震耳欲聋声响起,地面被剧烈冲击,产生了无数的裂缝,同样数道冲击波荡开,和李廉鹰发出的撞到了一起。本以为会是山崩地裂的碰撞,但两边都是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李廉鹰根本不做停歇,他知道要和夜这样的强敌交战,必须用排山倒海的攻势先把对方击垮,不然耗下去,手下露出破绽的一定是稍微比较弱的自己。
夜面对李廉鹰一浪接一浪的猛攻,也丝毫不敢懈怠,不过防守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完全就是迎刃而上,而李廉鹰开始了近距离的肉搏战,两人拳打脚踢。别说正常人,哪怕是练家子也跟不上他们的攻击速度,只听得呼呼呼的风震。
“着!”李廉鹰终于看到了夜
的一个破绽,他一掌直击要害,可这是夜故意引起上钩的招数,李廉鹰的致命一击打在了一个橙色的气盾上,丝毫没有造成伤害。
“破!”夜大喝一声,那橙色的气盾离开爆炸散开,冲击力将李廉鹰震飞数米远,他这次从地上爬起来稍微的花费了点时间,而且嘴角也流出了血。
“李廉鹰,你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在浪费时间。”
“夜,要是你以你的名义开口,我或许会退让,怎么样?”
直来直去,豪迈的夜怎么会听得李廉鹰的话,她理所当然的发出了哂笑。这次换做李廉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我李廉鹰从这一刻起就不是我自己了!”
说罢他把一颗药扔进了嘴里,然后猛拍自己的额头,一瞬间他全身气血逆流,整个脸庞都憋得发紫,青筋暴露,就像电影里面魔化了的样子。
“浓缩炼命丸!而且我看你拍了额头,是开了三花聚顶之气,今天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你也活不过十二小时!”
夜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分棘手的家伙,刚才从容悠闲的样子,逐渐变成严阵以待。而李廉鹰丝毫已经听不懂人话一样,只会呼呼的大口喘着粗气,无尽的真气甚至从毛细孔喷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了烟雾一般的效果。
夜一脚踢向一块碎石,那石头比子弹还要飞快,直直射向李廉鹰的胸口,他居然避也不避,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死一般。
当!的一声响,那石头就像打在了钢铁上一样,根本无法穿透李廉鹰的皮肤。
“死!”李廉鹰缓缓的吐出了这个字,突然间整个人消失在了夜的视线中。
“怎么可能!居然我的视觉也跟不上了!”
夜突然下意识的运起气功罩,护住了胸前,真是这灵光一闪的举动救了她,因为李廉鹰已经冲到了夜的面前,一爪轰出。
不过即使有气功罩护体,夜仍然被震飞数米,难以平稳站定。李廉鹰又趁势像离出膛的炮弹,轰杀过来,此时的夜,已经来不及躲闪。
“啊!”一声惨嚎,被打到的不是夜,却是李廉鹰。来者正是凝月,他在外面看准时机,飞速奔袭而至,用剧毒的短刀,划破了李廉鹰的大腿,恐怖的是流出了的是紫色的血液。
因为毒药的关系,剧痛使得李廉鹰连连后退,不过很快,黑色的血液就被他运功全数逼出,这还是用毒多年的凝月第一次见到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