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云天来到陆安雅的身边,眼神扫过了浑身是伤的文竹,轻轻叹气了一声,道:“太后娘娘,雅儿她打人固然不对,可是太后娘娘也不该在宫里滥用私刑。文竹是雅儿身边的人,太后娘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用刑,她自然会心疼!”
太后不相信的看着贺兰云天,“你说什么?哀家不分青红皂白?”太后身后从桌子上那了一封信扔到了贺兰云天的面前,“你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贺兰云天打开那封信,正是谢婉霜他们所说的密报,上面说风雅苑中藏有门巴族密制的毒药,紫檀木盒子所装,白色粉末,无色无味,系谋害景王所用之物。
看贺兰云天看完了信,太后又道:“胡太医,你来告诉景王爷,在文竹房间里找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胡太医被点名后,连忙恭敬的拿着那紫檀木盒子呈现到贺兰云天的面前,“王爷,据臣推断,这里面确实是门巴族的密制毒药。请王爷过目!”
贺兰云天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向太后道:“太后娘娘,就算文竹真的有窝藏毒药,也不能证明她就是要毒害我。天凌王朝的律法上并没有规定,私藏毒药有罪啊!所以太后娘娘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太后的声音不禁抬高了好几分,“你是说哀家做错了?天儿,哀家这都是为你好。一个小丫头为什么会有藏有这样罕见的毒药?如果她有图谋不轨之心的话,等到发现就晚了。中了那种毒,神仙也无力回天。哀家敢冒那个险吗?哀家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竟然怪哀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兰云天连忙解释,说到底太后也是担心他的安慰,他刚才说话的方式确实有些问题。不过看到文竹好端端被人打成那样,贺兰云天也于心不忍。
“那你是什么意思?”太后不依不饶。毕竟她是全心全意的帮着这个孙子的,被人这么误会,她自然心里不舒服。
“王爷的意思是,请太后明察。而不是在这里滥用私刑!”陆安雅提文竹松了绑,又用手帕帮她擦了擦身上的伤口,可是因为伤口太多,她的手帕根本不够用。看着奄奄一息的文竹,陆安雅的鼻子酸涩的要命。
她本想既然贺兰云天已经出来说话了,事情应该能解决了。现在她最想做的是带文竹回去,好好把她身上无数的伤口处理好,所以她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偏偏太后不依不饶,她实在是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了。
“你住嘴!”太后厉声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凭什么没有我说话的份?”陆安雅的声音也不禁太高了,她冷冷的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太婆,“文竹她是我身边的丫头,太后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到底是凭什么?就凭你是太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太后难道不是该母仪天下,善待子民的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狠毒啊!”
“陆安雅,你少说两句!”贺兰云天低声在她耳边警告着。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居然敢对太后说出这样不敬的话来。太后要是真火了,就算不能直接杀了她,让她吃点苦头还是不在话下的。
太后气得脸上都变了,指着陆安雅道:“来人,给哀家把这个贱人抓起来,哀家今天一定要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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