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南看天后这架势是不把他问没词就不会罢休的,既然说到这里了,干脆都说给她听算了,即使不说她也会问的!“天后不要着急,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说完可就没了,我就知道那么多!”
“好好好!那你快说!”雪莲急道!
柳天南无奈,继续道:“还有一种刑罚叫棍刑!事先声明,不是用棍棒打,而是用一根长木棍,从人的口或者肛门直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受刑人的胃肠,让人死的苦不堪言!另有一种刑罚叫锯割,将大铁锯烧红,一下一下的将人锯开,有的锯头,有的锯胸,有的从中间一分两半!可以想象,红的绿的自是流了一地!”
“咦?不要说了,真恶心!”雪莲终于皱起了小鼻子,连她这个拿折磨人为乐的天后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焚天将雪莲拉到了身边,“怎么?现在觉得恶心了?刚才是谁那么兴致勃勃的非要问个究竟来的!”
“我只是觉得恶心,没说这个刑罚不好用!我现在想到了,以后谁得罪我,我也发明一个刑罚,名为刺绣!”雪莲乐呵呵的道!
焚天楞了楞,“什么刺绣?”
“就是拿五颜六色的针线,在人穿过人的皮肉,在他身上绣出一件作品!或者直接绣出一件衣服来,线要用金丝,针要用银针!保证他死不了!”雪莲边说边比画道!
焚天简直被这丫头打败了,使劲拍了雪莲屁股一巴掌,“我看你就应该刺绣刺绣,把你那小脑袋绣成蜂窝,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咯咯…别惹我,惹我让姐妹们一起给你刺绣!”雪莲乐哈哈道!
柳天南看着焚天直想笑,这一个天后就够这小子愁的!脑袋里全是奇怪的想法,别人觉得凄
惨的事情,她倒觉得挺好听!
“好啊,绣就绣,那我们就脱个光溜溜,面对面的让你的姐妹们把我们俩绣一起!脸对脸,胸对胸,谁也拆不开我们!”焚天坏笑道!
“讨厌!”雪莲使劲给了焚天一巴掌,蹦达着跑回了姐妹中间!
“老柳,你还是继续说吧!别让那丫头吓到!她是有那心,也有那胆,就是不会随便乱干!不过,谁要是真把她惹急了,那她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又让她学会了几个出气的本事!将来会用到哪个不知死活的身上就没准了!我先说声上帝保佑吧!阿门!”焚天正色道!
众女看着一本正经的焚天,无奈的笑了笑,也就只有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这时候还能开出玩笑来!
“那好,我就继续讲了!初到地狱,我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只能凭着感觉乱闯,之前踩了一个受刑没死的人,这回再走路我可是加倍小心了,怕再踩到人,这一个就把我吓得够戗了!迈出脚步,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有路没有路,每迈出去一脚,我都急忙收了回来,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脚上的感觉告诉我,我的前后左右都是已经成为死人的受刑者的尸体或者没有死透的受刑者!所受刑罚五花八门,缺胳膊断腿的,缺手缺脚的,没有头颅的,被梳洗的,被锯割的!也有的受了棍刑的,那棍子足有五丈高,上面像穿糖葫芦一样穿着十多个人,插在地上,有的人还或者,在低声痛苦的呻吟着!我开始感觉到,我跳进来的地方可能是刑场!在地狱,除了那些执事外,普通人是不会武功的,为了掩藏身份,我只能踩着尸体一步步的往前走,我平生第一次感到心虚,脚下没死透的但即将会成为尸体的人的惨嚎声让我感到自己头皮都有些发麻!就这样,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开始不再畏首畏尾,下脚的时候也不再感到心虚,在地狱,我开始变得习惯起来!一个人习惯一件事情是需要时间的,有人计算过,需要二十八天,也就是说,我很可能踩着尸体行走了二十八天,我习惯了以后又走了将近十天,粗略的计算一下,我至少每一步都踏着尸体的走了月余!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走出多远,这么长的距离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至于我踩的尸体之下是什么,到底是土地还是尸体就不得而知了!这让我第一次认识了地狱!在人们的想象中,地狱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月余时间过后,我终于可以不用脚踏尸体行走了,每踩下一步都会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响,没错,我不是踩在干柴上,而是踩在人的尸骨上,连死尸和半死的人我都踩了,我还会怕踩尸骨么!你们想象不到,尸骨当然没有一具是全的,踩着腿骨走完是胸骨,踩完胸骨走完是颅骨,颅骨堆成了一座高山,那时,我只知道一路向前,翻过颅骨山,我的胡须已经长出了十公分,我至少走了一年的时间了!地狱真是大,感觉广阔无边!但到处都充满了阴暗和恐惧!终于有一天,我开始能见到市镇了,与初到地狱时相比,天色比以往亮了许多,但以我的眼力,也仅仅能看清十丈左右的距离!地狱的市镇与各界的市镇都不一样,任何地方都没有守卫,最开始我不太明白是什么原因,后来我渐渐懂得了,没有人希望来地狱,主动投怀送抱的怕是除了我还没有别人!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受苦的或者是即将要受苦的!市镇出奇的静谧,但却给人感觉很压抑!人们开始一个个的从房子里走出来,站在大街之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只是那么站着,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站着,我四下里望了望,感觉他们不是胡乱站着的,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因为他们站的很有规律,横是横,竖是竖,很整齐,我正纳闷间,突然听到一阵怪异的吼叫,紧接着,一片黑影从远处飞来!所有人都开始颤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