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轩,你我一见如故,今日就一同赏花吧。”风尚的车子紧靠着雪怡轩的车子。两个人挨在一起说话。
“好啊,我对这里还不怎么熟悉,多亏了小耿一直照顾我。”雪怡轩的笑容很淡,但在风尚的眼里,就和看见金子一样的灿烂。
“公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临走的时候,是主人和皇上特别交待属下伺候好公子的,属下自当尽力而为。”小耿又要表衷心了。
“好,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雪怡轩提前打住小耿的“衷心论”。说实话,雪怡轩可是很害怕小耿说他的“衷心论”呢。
“皇上?难道是朗月?”风尚听小耿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朗月。
“原来你也认识朗月。”雪怡轩高兴的同风尚说。他真得很高兴终于有一个人同他一样认识朗月,这是一种相互认识的喜悦。但是雪怡轩的这种喜悦在风尚的眼里,就变成了另外的诠释。风尚原本带着笑意的眼角,不由得黯淡了下来,原本热情地攀谈,也变得兴致缺缺。
“风尚,你不舒服吗?”不知道雪怡轩是聪明还是糊涂,或者是当局者迷,他竟然迟钝的没有发现风尚之所以转变的原因。
“呃,没什么,我们继续吧。”心中刚刚生长的小苗就这么夭折了,风尚的不可避免的失落了一下下。强打起精神,心里想着总要好好的对得起这颗新生的夭折小苗,好好陪面前的这个人度过一天快乐的日子。
“好啊,不过如果你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啊,我是个医生,一定会帮你治疗的。”雪怡轩热情地说。
对于雪怡轩的热心肠,风尚更是感觉难受。他强自安下心头强烈的心痛。“我没事。前面不远就是莲花阁了,我们不如弃车步行吧,怡轩,你觉得怎么样?”
风尚虽然给人的感觉很霸气,却很尊重雪怡轩的意见,不由得他的尊重再次赢得雪怡轩的好感。雪怡轩在心里拿风尚和朗月比较。这个男人比朗月强多了,朗月对人就很霸道,不知道那个昏君现在怎么样了?
“好啊,我们走吧。”风尚偕同雪怡轩一起下了马车,风尚呼退所有的随从,小耿却是一定要跟着。没有办法,雪怡轩和风尚只好走在前面,让小耿远远的跟在后面。
小耿担忧的看着前面相携而去的一对人,心中警钟大作。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雪公子可是皇上看好的老婆啊,现在风尚国君好像也对雪公子有意思啊,我虽奉命跟随雪公子游离,但依皇上的意思却是要我暗地里看好雪公子,如果雪公子被风尚国君带回苇箔国,我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被皇上整得很惨的。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像一个好办法分开他们两个,对,想什么办法呢?啊,急死了。小耿在一边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风尚的是为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这位同行,诧异的想,这人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风尚和雪怡轩并没有发现后面的。他们漫步在迂回楼阁、婉转看桥间,一边闲聊,一边欣赏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丽风采。
“怡轩,你什么时候认识朗月的?”风尚有意无意的伺机试探雪怡轩。
“啊,朗月啊,那个昏君,我才不认识他。是他非要认识我的。”雪怡轩淡淡地说着,他的心思已经被这满园的荷花所深深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