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月月。你是一国之君呢。”是在说朗月,还是在提醒自己,缦缇也分不清楚。
“缦缇,你不要也拿一国之君的帽子压我好不好?!本来这个位子是我和朗天公平竞争的,你也知道,都是因为朗天突然退出,率先去找了上官御寒,无奈之下我才绝对继承皇位的。我一只觉得很对不起朗天,最后见朗天能够娶到你,我还是很为你们开心,这是真的。”朗月真诚的望着缦缇的眼睛,那坚定而真诚的眼神儿,容不下一丁点的杂质。
“但是,我的心还是会痛……”朗月欲言又止,似是很无奈。“缦缇,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嗯,我理解。”悄悄把用到眼眶的泪水,倒吞进肚子里,咸咸的泪合着心酸,缦缇却痛快地答应着。
“我还能过见到小轩儿吗?”这一刻,朗月似乎很天真、纯洁,如孩童一般。
“当然可以,放心吧,有我在呢。”缦缇像个长辈一样,温柔的拍打着蜷在自己怀里的朗月。心思里想的,却不知道是什么……
简单的茅草屋里,雪怡轩终于肯睁开他紧闭了多天的眼睛,睡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好痛阿,全身软软的、酸痛酸痛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里是哪里?简单的茅草屋子,除了一点必须的家具之外,四周空荡荡的。费尽了全身的力气,雪怡轩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怎么躺在这里?生病了吗?没有伤阿?对了,我不是刚刚和朗月吵了嘴吗?然后我就跑了,再后来我就晕倒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啊,你醒了啊。”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雪怡轩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好美的人那。赛雪肌肤、皓齿美目、青丝如瀑、身如柳絮,怎么看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呢。
“你是……”
看着雪怡选已获得望着自己,陌生人自动自发的开口道:“我叫吉尔特。”
“谢谢你救了我,我想应该是你救了我吧。”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来,这是你的药,我刚熬好的,快点趁热喝了吧。”吉尔特微微笑着,将手中的药碗放到雪怡选的手中。
“我生病了?”没感觉啊,只是觉得浑身酸痛而已。
“你前几天染了风寒,不过现在已经退烧了。大夫说你今天差不多就可以醒来了,没想到他还真说对了。”吉尔特高兴得笑着,那笑容就像可以冲散满天阴靡的夏日阳光一样,温暖的照耀着雪怡选的心。
“谢谢你。”雪怡轩将中药一饮而尽,抬起袖子擦擦沾满药汁的嘴角,开口向吉尔特道谢。
“对了,你怎么会跑到这片林子来?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见雪怡轩好多了,憋了基尔特好久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哗哗的全都倾倒了出来。
“我叫雪怡轩。”雪怡轩的脸色微微一暗。“我路过这里,走失了方向,结果迷失在林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