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影莲说:“官逼民反,有何不可我宣布,从这一刻起,我自动离职”
唐绢说:“与有肝胆人共事,你这没肝没肺的,我们懒得理你我也离职,请你马上给我们发工资”
她们的声音真大,何碧本来伏在我身上睡着了,都被她们吵醒过来了。受过伤的人都知道,刚刚睡醒的时候,最能感受到伤痛她忍不住“啊唷”地叫出声来
只是她疼痛的呻吟,她们并没有听见。
倪裳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是公共厕所啊你们擅离工作岗位,倘若给公司造成损失的话,我会起诉你”
唐绢说:“你若是不付工资,我们也会起诉你”
吴影莲更无赖,她说:“嘿嘿,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本小姐十八岁未到,属于童工,再说啦,当初也是你们强迫我加入鼎天的,嘿嘿我是童工我怕谁”
车子在路边嘎然而止,一个极端尖锐的声音响起:“什么你未满十八岁那你还要我叫你姐姐”
不用说,当然是苏奇,她得到这个惊人的信息后,马上刹车我们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吴影莲笑着说:“呵呵,谁让你叫的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滴”
苏奇说:“那你也不能欺骗人家的感情啊我都叫了几百次了,不行你快把感情还给我”
“没门”吴影莲说。
倪裳说:“既然这样,明天就开除你们”
吴影莲说:“不行,我们光明正大地来,就要光明正大地走。我会写辞职单给你,你马上给我批准”
倪裳说:“想得美,办不到”
吴影莲说:“你敢”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来由地甩甩手。
倪裳自然会跟她针锋相对:“走着瞧”也学着她甩甩手。
在我的搀扶之下,何碧非常艰难地直起身子来,倪裳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手甩到了何碧的脸上,“啪”地一声响,等于重重地打了何碧一个耳光,何碧身子一歪,“唉哟”一声重新伏在我身上。
“吵什么混帐东西”我的声音有如晴天霹雳。
“就是骂她”吴影莲马上起哄。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明知道她甩手会打中阿碧,你还故意诱她”我喝问。
“我哪知道”吴影莲当然不认,她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我,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死不承认没得救了”
“明知道她甩手会打中阿碧,你还扶阿碧起来”
“你”
她这句话很有杀伤力,气得我一拳打在过去,听得“篷”地一声,车子车子当然没事,我的手却痛得厉害,刚才气过头了,忘了运功,重击之下,手臂“咔咔”地响,料想已经脱臼,疼痛钻心我痛得弯下腰去
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因为她们从未见过我这副盛怒的模样
过了几十秒,疼痛感减轻,我慢慢地清醒过来,何碧说:“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们走”
我单手扶着何碧,下车。
苏奇说:“你们去哪里啊为什么不坐车我的车呢”
她们五个人都追出来,拦住我跟何碧。
我说:“识相地让开”
倪裳说:“喂,你凶什么凶我们吵架关你什么事啊”
我扶着何碧,只管往前走。
“你们太过分了阿碧为什么受伤还不是为了公司都叫你们保持安静,没一个人当回事这还算什么好朋友连陌生人都不如真叫人心寒他不会原谅你们的我也不会原谅你们,不管离不离职,明天每人写份检讨给我”
温婉儿的声音飘来,我扶着何碧,已经走远。唐绢和吴影莲追上来,默不作声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