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绢说:“你会放弃吗你还会在乎我吗”
我说:“当然会”
唐绢还想反驳,我抢先说:“阿绢,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二月十九日下午三点钟,在学校礼堂附近的饮水处发生过什么事情”
如此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她怎么会记得呢唐绢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这个,摇摇头,期待我往下说。
说到这里,那天的情景在脑海里鲜活起来,我说:“那段时间,学校正流行红眼病,我双眼通红,又痛又涩再加上,我脸上还被毒蜂蜇了一下﹝我以前那模样,跟毒蜂蜇过绝对类似﹞模样雍肿,非常难看那天三点钟,我去喝水,你也去喝水,我们不小心,还碰到了脑袋。你知道吗当我抬头,看到你这双明亮澄彻的眼睛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地打动了。更让我感动的是,你丝毫不嫌我丑,还关心我的眼病,还说要替我揉额头。我还记得,你那天穿着淡黄色的裙子,领子边上绣着两朵蓝色的花。”
当天的情景,唐绢或许会忘记,可女孩子对于自己穿过的裙子,绝对不会忘记唐绢说:“我记得那件裙子,穿过夏天就没再穿了。”
我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因为你的善良,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喜欢你,直到今天我非常在乎你的,你难道没发现”我将摆在床头的那件毛衣拿出来,那是她一针一线编织而成的,我说:“我每天晚上看着它入睡,你说个理由,我们马上就走”
太阳照常升起来,屋子里光线充足,唐绢止住不哭,脸上犹有泪水,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她紧闭双唇,不言。
我说:“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安下心来,我们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
唐绢说:“算了,还是莲妹说得对,只要真心相爱,呆在哪里都一样既然你说我善良,我又岂能霸道呢我答应你,不走了。”
“啊”,天哪我还以为是在作梦呢使劲地敲敲脑门,疼痛告诉我,眼下绝非梦境。
我揽她入怀,唐绢说:“我知道你有情有义,舍不得离开这里的朋友同学,你放心,我以后不再逼你我不应该一个人霸占你”
我差点手舞足蹈起来,我说:“太好啦太好啦”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三下。
唐绢说:“我去做饭,我和莲妹妹还要去学校呢你没睡够的话,继续吧”
我不肯松手,奸笑着问:“那刚才说过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唐绢故意问:“什么事呀”
我挠她身子,提示她:“就是做做”
唐绢俏脸一红,说:“你都不去首都啦,免谈”
一向脚踏实地的我,突然投机倒把起来,我说:“我倒想到一个好主意”
唐绢问:“什么好主意呀”
我说:“我们坐飞机去首都,把那事儿给做了,再坐飞机回来啊”
最后那个“啊”字当然是惨叫,原因是,屁股上又被她扎了一下。唐绢扬着钥匙串,嗔道:“你想得真美等八十岁再说”说完,做饭去了。
唉这年头,不履行义务便不能享受权利。
既然唐绢回来了,我便安心了。看看窗外,阳光分外明媚,天气难得的好我想,我也该去找工作了。
早餐过后,我便亲自护送唐绢和吴影莲去学校,等到傍晚时分,我再来接她们回家,这种情形像极了幼儿园的小朋友。
这都是拜胡非所赐总有一天,我会跟他算清楚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