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来不及做出回应,就像那次,邓公公毫无预兆离开他的那一天。
本来以为自己长大了,不会再有那种恐惧和无助了,但是此刻怀里抱着最心爱的女孩冷冰冰的身体时候,内心深处居然又泛出了那种久远的、深沉的悲痛和无助。
很多的声响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一波一波的在耳膜里回荡。他尽力的不去在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重一重的甲兵从甬道里冲了出来,转眼间就将这一间牢房围了了里三层外三层,甬道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抓住他,这小兔崽子很厉害的。”一个武官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拔出腰间佩刀暴喝道。
小忠子有些迷糊的抬起了头,只看见眼前黑压压的全都是人,他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晕,只能看见一波一波的人。可是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他忽然瞥到了怀里的小缠,心头猛地一震,是啊,他不是一个人,他要把小缠带走。至于带走以后去哪里、怎么办,他都没有考虑。
小忠子缓缓站了起来,抬起眼睛淡淡的扫视了那些人一眼,忽的运功一掌挥出,只听咔嚓嚓
的声音不断,离他两丈距离的士卒兵甲被齐齐震飞,撞得后面的人倒了一片。在那些人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低下头深深地望了一眼,恋恋不舍的将小缠放进了他的储物腰带。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突然少了一个人。
“拦住他,今天绝对不能放这个小兔崽子离开,否则我们天牢守将的颜面何在?”
“是的,几十年来从没有擅闯者能从天牢活着出去,你个小兔崽子也不例外。”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支冷箭带着破空的风声朝小忠子的胸口射去。小忠子逆着射来的冷箭望向了那个发箭者,是一个尖嘴猴腮雷公脸的瘦小汉子,那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但是被小忠子那平淡无奇的眼神扫过时心里陡的一寒,下一刻,他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都只短箭堪堪射入了他的心脏。直到临死前,他的眼中也是浓的化不开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毕竟双拳难敌四掌,所以还是得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小忠子瞄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刀枪斧戟,想了想,以前邓公公说过,江湖中个人的武器都是不同,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那么现在自己就找一个短的吧,长的不好使力,反正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在靠外物来来自强了,心念及此,翻掌运功,生生将一丈外的门口那把样式古拙的大板斧给吸了过来。
在场众人不有的面面相觑,这是何等高深的内力啊,居然隔空取物易如反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好在自己人多,这小子功夫在厉害也未必出的去。
小忠子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但是此刻因为突遭变故,胸中气血翻涌,憋闷的像要快爆炸了,一定的发泄出去,不然难受的厉害。“你们这么多人今天在此阻拦,却未必能困得住我,不信,瞧好了!”蓦地一声长啸,身子腾空跃起,手中板斧在虚空里画出了一道耀眼的弧形,众侍卫纷纷亮出了兵刃去格挡,只觉得一股逼人的气势迎面袭来,功底浅的已经被震得向后退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