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孤陋寡闻啊。”李辰淫笑着。
不说他这样的人,就算是随便一个妖魔出手,都比这些软者强上十倍,竟然敢说华夏人都是草包,这只能说明倭国太自以为事了,真正的高手都不屑跟他们过招呢。
更不屑露面给他们看。
“既然投降了,那就好说多了,一会我再调教你们。”李辰嘿嘿笑着,走向那个目瞪口呆的年青人,“你叫什么名字?刚才看你还有点爱国义气,怎么干起混混来了?”
“我我”小伙子我了半天,没我出个字来。
“算了算了,你快走吧,这里是非之地,记得以后好好做人。”李辰挥了挥手,也不想多问了。
估计也就是个失足少年,一朝走错千古恨那种,今个要不是遇见他李辰,估计现在就只是个亡魂了,可以说是从鬼门上走了一遭。
李辰相信,这货以后恐怕不太会干那些不正经的事了。
“我我叫陈子健,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凡人,天师,您是救苦救难的天师,请您收我为徒!”陈子健突然说出完整的话来,卟通往地上一跪,一把鼻子一把泪。
就连刚才生死关头都没哭的他,突然间泪如堤崩。
“救苦救难那是观音菩萨,我只是顺手救了你,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另外我已经金盘洗手,不收徒弟了。”李辰赶紧用妖力把陈子健给托了起来。
既然知道了妖皇契约有异处,李辰自然不会再使用这玩意,要不然岂不是自个害自个么。
但要是不用契约,他收了徒弟万一到处去传扬,或是心怀不轨叛门怎么办。
虽然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不是这种人,但李辰知道,万事不能过早下定论,所以还是直接拒绝为妙。
他欣赏陈子健,却不代表就要以后对他负责,这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联。
“恩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干,我再也不当小混混了,我给您做牛做马。请恩人收我为徒,要不然我奶奶她”陈子健泣不成声,苦苦哀求。
“我收不收你当徒弟跟你奶奶有半毛钱关系么?”李辰郁闷了。
这货真会打蛇顺杆上,为了拜师连长辈都给抬出来了,这是要给他压力啊。
李辰自认还算是尊老爱幼,但也不能因为一奶奶,就乱收徒弟啊。
“我奶奶得得了绝症,我要跟天师学习法术,我要救我奶奶!”陈子健断断续续抽噎着,倒是让李辰听了个明白。
这小子敢情是想在李辰这里学点仙法,去给他奶奶治病的,虽然李辰暂时不知道真假,但听起来有点感动。
不过让他收徒弟这可不行。
想了想,李辰拍着陈子健肩膀说道:“小子,我暂时不收徒弟,不过呢我可以让你帮我做事,如果长期看下来你这个人可靠的话,我或许会破例也说不定,怎么样?”
“好,好,只要能跟着恩人,我干什么都行。”陈子健头点的跟小鸡啄食似的。
“不用你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现在帮我把那昏掉的大个子给抬过来,顺便把你以前老大跟兄弟的尸首收拾一下,要不然给警察发现又是件麻烦事。”李辰指着狼藉一片的地面,顺手一巴掌拍晕跪在地上的鬼哭的软者,吩咐着陈子健。
他自己则朝两个一动不敢动的女软者走了过去。
既然是俘虏,自然得有俘虏的样子,李辰也不想再用妖皇契约,但也不能就这么随她们说的,放任不治。
手轻轻解下其中一个女软者的面纱,李辰眼晴一阵发亮。
虽然比起安丽思亚还有些差距,但也算是中上姿色了,想不到小倭国竟然还有这种姿色的软者,而且还成了他的俘虏。
“你你要干什么。”女软者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我们只是投降,我们有正当的人权,你要把我们交给大使馆遣送回国,如果做别的事情,我们做在国际法庭上控告你!”
“哟喝,人都在我手上,竟然还敢威胁,有点胆色。”李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女软者还是个外柔内刚的角色,投降只不过只权宜之计,在她们看来,只要到了大使馆,就算安全了。
只不过李辰是什么人?岂能让她们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既然说过要投降,大使馆你们怕是去不成了,以后就生活在华夏吧,小倭国也不要回去了,那里有什么好的,都是些变态和禽兽。”
说着还不等女子反应过来,李辰手里一道黑光直迸,射进她的脑袋里。
被解下面纱的女子当场晕了过去。
“你!我跟你拼了!”另外一个女软者,突然再次暴起,眼中露出一片绝望,手里匕首刺向李辰。
她以为李辰不守信用,把自己的同伴还是杀掉了。
但是她的动作对李辰来说,还是太慢太慢了。
轻轻一指点在她的额头,顺手把她面纱也拿了下来,李辰玩味地说道:“乖乖睡会吧,等醒了之后,你们就是我华夏公民了,承载我的意志。”
就在刚才,他已经把从露西那里学来的黑暗术用了出来,用黑暗妖力在两女的脑袋里设下禁制。
虽然这跟妖皇契约相比,具有胁迫性,但总归要比没有任何制约手段来的强些。
而此时,陈子健也哼哧哼哧把那些尸体和昏迷的软者拖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