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一个嚣张的男声响了起来:“一百万!谁都别跟我抢,要不然我跟谁急!”
这人说的话肆无忌惮,就像天下他独尊一样,似乎是把这满场的富家公子都置于无物之地了。
“这家伙是没脑子,还是托啊?这话一出,人不跟他抢才怪呢,岂不是显示低了人一头?”李辰暗笑不已。
“不是托,这里要是弄个托进来,一下就要暴光,都是知根知底的,这圈子很小,一般容不下外人。”张震南摇摇头,举着酒杯点了点,似乎在是介绍,“刚才那很狂的小子,是东阳集团的公子,那家伙做事向来就这样,欠考虑。不过东阳集团在西京发展的还不错,一般情况下,别人多少会给他老爷一点面子,不过今天我看悬。”
果然,他话音刚落,立刻迸出了其他人的声音。
“张太阳,你算个什么东西?平常让让你就算了,今天这拍卖会可是刘黎主持的,你也不看看你长的那模样,老子跟定你了,一百五十万!”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寸步不让。
开玩笑,今天可是有女神刘黎在场,要是怂包软蛋,那岂不是被人笑死?
他们这些少爷,对钱看的很轻,但对面子看的却很重,万一要是在这里输了,以后出去看到赢的人那都要低着头走路。
在场的有不少企业家,像张震南他们这样的,这些人个个都是面带笑容,看着几个年青人闹腾。
他们可不是这些纨绔子弟,自然不会去抢这个冤大头当。
“说的好,我也插一脚,张太阳你还是回家太阳你母亲吧,这里没你坐的地方。我出一百六十万”又一个人叫了起来,把东阳集团公子的脸,激的跟猪肝一样变色。
“两百万!刘凯、朱汪洋,你们给我记着,今天不跟爷顶下去,你们就是孙子!”张太阳气的脸色发青,不甘示弱。
台上的刘黎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对三人的竞争,她自然是乐得看热闹。
“臭小子,你果然在这里,怎么样?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想好了没有?”突然间,李辰听到一阵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立刻转过身来。
李老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正站在他的后面,似笑非笑,威严无比。
那两个保镖,身上气息骇人,有股钢的意志,而且搭在前腹的手上老茧重重,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至于是练枪还是练拳,这就不得而之了。
“李老,快快快,请坐请坐,什么风把您老吹到这来了?按说这种等级的拍卖会,不应该惊动您老大驾才是啊。”张震南跟赵忠年一下认出来人,连忙招呼着。
好在他们位子上原来的三女,都被李辰给忽悠走了,所以加一个李老位子还是足够的。
“见过李老,您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的?”李辰有些好奇,这神秘的老人说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似乎他就是冲着自己才来这的。
“嘿嘿,我老头子接到电话,说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打黄家丫头的主意,这不就来看看热闹了。”李老露出古怪的笑容,手指点了点李辰,从怀里掏出指甲大小的包包,示意保镖去弄个水杯过来。
李辰眼尖,一下就看出来,这小包包里放的正是自己送给他的茶叶这个时候拿出来,是想要闹哪样哦?
“原来是为了黄婕,我可没想着吃天鹅肉啊,李老你可要为我作证呐。”李辰顿时喊冤。、他对黄婕何曾起过半点贼心?根本就是避之不及啊,却不想现在搞的对方母亲都要亲自来兴师问罪不说,还要把李老给扯着一块来,显然也是听说了李老想收自己为义子的事情,怕直接动粗坏了交情。
“想要老头子给你作证?那好,上次我说的事情,你答应了,我自然就有义务帮你作证了,甚至嘛跟黄家丫头接为连理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李老无良地嘿笑着,接过保镖端来的水杯,小心翼翼地把余下的这点茶叶倒在里面,十分享受的闻了闻,样子像是在吸毒,“对了,你小子还有没有这玩意了?这要是断了,可得把老头子我给想坏了,人一急啊脑筋就不好使,会忘记很多东西,唉人老呐。”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耍赖放浑,赤果果地告诉李辰,不给他茶叶,不认他为义父,他撒手不管,任黄家跟他纠缠去。
李辰顿时一头黑线,他现在极度怀疑,这李老头这么执着要收他当义子,是不是就为了自己给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