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狐疑地对着李辰看了看,沈霸天邀请的只是张震南一个人,只不过这个跟过来的人看起来气势不凡,而且看他的样子跟张震南并驾齐驱,似乎也不简单。
他们这些做保镖的自然不敢多问,再说来者是客,要是出了什么纰漏,还不得他们来背黑锅。
“我朋友,大约你们四爷也是想见他的,带路吧。”张震南替李辰回了一句,朝里面走去。
假日酒店在整个西京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档酒店,是沈家的产业,专门给那些上层人士交流所用,平常根本不承接什么婚庆典礼之类的酒席。能进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达官贵族,一般人就算是有钱,也别想踏入半步。
实际上说这里是个酒店,倒不如说是贵族会所。
跟宋德清开的莲花会所是一个性质,只不过更加高级,更加豪华罢了。
沈霸天今天办的宴席,在二楼的四海厅,等李辰两人到时,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人,沈连剑赫然在列。
看到李辰的一刹那,沈连剑的脸色明显一变,但却瞬间平静下来。
反观沈霸天,一脸沉稳,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似的,反倒是站了起来迎向张震南:“张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霸天赔罪了!这位是?”
说完手一摊对着李辰展了展,表情疑惑。
“装的倒是挺像,明明调查了我的底细,现在装着不认识,这个沈霸天,看来不是什么好货色。”李辰腹诽不已。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城府之人,不动声色地伸了伸手:“李辰,星辰的辰,我跟五爷见过,还是熟人对四爷也是久闻大名,刚好住在张总这里,听说你请他吃饭,就不自觉跟过来了,希望四爷不要见怪啊。”
要是论起装腔作势,李辰也是一套一套的,说起来半点不见别扭。
如果是以前的他,那可能还不行,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样子,但现在今非昔比,有实力之后,一言一行自然就流露出一种自信,这自信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气质,上位者的气质。
“不敢不敢,是霸天疏忽,没请李先生一块来,李先生肯赏脸,那是再好不过的了。”沈霸天立刻满脸堆笑,引着李辰跟张震南坐了下来。
他城府深沉,再加上把李辰的身份查了个七七八八,一下见到李辰,自然不敢慢待。
另外李老要收李辰为义子的事,已经在西京市传开了,现在的李辰等于又有力量又有靠山,虽然还没有正式承认,但基本上也是不离十的事了。
“四爷客气了,我就是跟张总过来瞧瞧,顺便认识点社会名流,方便以后立足啊。”李辰也不矫情,拱了拱手坐了下来,接着又对沈连剑拱了拱拳,“五爷,上次的事多有得罪,还忘五爷海涵。”
上次在停车场,把沈连剑的面子落的不轻,如果这时候都不来两句客气话,下面的气氛也要僵的要命。
李辰话音未落,沈连剑的脸色不禁僵了僵,同样拱了拱手,却没说话。
他们之前的仇怨,可不是李辰一句海涵就能解决的。
“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想必大家都认识,这位是李先生,跟我们老五有点过节,不过饭一吃酒一喝过节自然也就没了,据说李先生以后也要在西京长住,大家混个脸熟,也方便走动。”沈霸天装作没看见两个的动作,把整个场面热和起来。
他可是东道主,要是一顿饭都请的不痛快,那像什么样子?
他一发话,在座的立刻热闹起来,各自跟李辰握了握手,通了名字。
沈连剑也暂时缓和了脸色,他胆子再大,也不敢明面上不听沈霸天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他能够担待得起的。
“四爷这次请我来吃饭,是为了什么事啊?张某从广州回来,到现在伤还没好,如果不是四爷请客,哈哈哈张某是不会来的。”一通介绍之后,张震南悠悠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这个沈霸天不是什么凡人,找他来吃饭也绝不是像说说那样,只是为了为他接风洗尘。
说实话,张震南跟沈霸天的关系并不密切,以往都没有太过接触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道理浅显易懂,大约沈霸天所求之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张震南倒是无所畏惧,他是土生土长的西京人,再加上靠山又不比四大家族小,怎么着这沈霸天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再说还有李辰在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