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都没到,宋德清那边就传回话来,傅海波确实被人接走了,还是傅家的人。
现在人估计已经在去西京的高速公路上了。
挂掉电话的李辰,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想办法以把他给收拾了,省得夜长梦多,现在还要白惦记着这傅大少回来报复。
摇摇头,李辰都有种想把张然给契约了的想法,这样只要知道她有危险,就可以直接召唤过来,多方便。
不过这只限于想想,先不谈张然是否乐意,契约本身就是种变相禁锢,李辰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对自己的爱人,还是不想用这种手段。
既然找不到傅海波,左右无事,李辰只有先去店里逛逛,看看能不能帮把手,顺便问问李子父亲恢复的怎么样了。
与此时李辰的悠闲不同的傅海波,正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凯迪拉克商务车里0,神情有些紧张。
“强叔,你知道家主喊我回去是为什么事么?我在风市都呆了半年了,好好的突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让你们来接我!”傅海波的脸上,桀骜之色已经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敬畏。
傅家家主并不是他亲爹,所以他从来只以家主称呼,而且对于这位家主,他打心眼里害怕。
上次在西京犯下的错,要不是傅家三代只有他这么一个男娃,早就把他废了,还能任他耀武扬威这么久?那件事的后果,直接倒致了傅海波遇到李辰时,竟然出奇地没有第一时间暴起。
被叫做强叔的黑衣保镖头领此刻已经摘下墨镜,露出眼角一道三公分长,如蜈蚣似的伤疤,年纪约三十多岁。
“大少,老爷的意思我不明白,不过老爷这几天脾气很差,你回去之后态度最好放低一点,千万不要惹他生气。”
强叔是傅家家主的贴身保镖,跟在家主身边十二年之久,在傅家得高望重,就算是傅海波,也不敢对他有半分不礼貌之处。传闻这个强叔曾经是上京城中南海的保镖,身手强横的不像话,在西京少有人能比。
其余几个保镖默不做声,不过有两个脸上神色动了动,似乎想要说话。
傅家的家规特别严,这些人说是保镖,其实跟旧社会里的私兵没有什么两样,除非在私底下,否则根本没有他们开口的份。
两人的动作没能逃过强叔那双鹰眼,冷哼一声说道:“想说什么决来!这里又不是族里头,有屁快放!”
“强叔,前几天风市不是查那个走私案么,王家据说受了牵连。后来把这事给捂住了,不过似乎引起了上面注意,最近家族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啊。”
“对对强叔你深居族内可能不知道,现在西京四大家族据说都惶惶不安呢”
两个保镖立刻侃侃而谈起来。
这些人从道上、酒吧这些地方听来的消息,比跟在家主身边的强叔还要灵通。毕竟有些事,家主知道了,但不一定会往外说,以至于他这个贴身保镖也不太清楚。
但现在社会透明度不比以前,什么事传的不是飞快,想捂住哪有旧社会那么容易。
“对了强叔,昨晚我遇到个人,他好像知道这事,而且还威胁我来着!”傅海波眉毛一抖,立刻联想起李辰,“他说王家最近难过,你们傅家也要惶惶不安,我一时搞不清楚他的来头,没敢动作。本来想今天让人查查他的底,没想到你一大早就来接我了。”
傅海波对于李辰昨晚跟他的磨擦,一直耿耿于怀,想他一个世家大少,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种亏,肯定不能轻易忘掉。
“哦?可知道那人名字?这事我也听说了一点,说严不严,说松不松,但肯定不是一般平头老百姓能知道的。”强叔露出几丝惊讶。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女朋友名字!叫张然!”傅海波脸上露出一股阴狠,一提起张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强叔对傅海波看了几眼:“大少,你以后这性格要改改,君王喜怒不形于色,你就算再恨一个人,不要表露在脸上。否则很容易就会引祸上身,世家在华夏并不是最大的存在,相比国家势力,可以说弱的跟只蚂蚁无异,你一个人在外面更要小心。这个张然我会让人查查,看看跟你发生纠纷的是什么人,竟然能知道这么多事。”
“谢谢强叔教导,我记住了。”傅海波脸上一怔,阴狠之色消失无踪,整个人似乎猛然变的谦虚起来,对强叔弯腰躬礼。
与此同时,西京四大家族的别墅庄园之内,四大家主各自脸色冷竣,仿佛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来回踱步不停,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