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尉迟恭对东方红的决策有些郁闷时徐懋功走了进来,他是在接到东方红到来的消息从军营赶来的。刚才尉迟恭的话他在门口已经听到,所以一进门就说:“怎么尉迟师长没仗打,是不是有些憋的难受啊?”
“老徐你就别拿我开心啦!明明‘齐国’大军从汉阳一路顺江而下时,咱们就该迎头痛击他们,可是现在‘齐国’水军已经和‘陈国’的水军在九江上游摆开阵势,准备一决雌雄。现在咱们就算出击也没多大用处啦!”
徐懋功笑着说:“师长所言是有道理,按照这种战术的确能给‘齐国’狠狠一击,可是以后呢?东方伦铭不是白痴,他绝不会让部队一批批的来送死,一定会立刻暂缓前进。这样一来对方的损失不会太大,可是咱们的实力却暴露了,虽然第一仗是赢了可有些得不偿失。三公子是想要一战就把‘齐国’的部队彻底打垮,不但让‘齐国’这次大战彻底以失败告终,还要让他们的兵威士气一蹶不振,这样‘齐国’一统天下的脚步就会放缓,而我们也就有了可乘之机。”
东方红笑呵呵的说:“知我者参谋长也!”
尉迟恭有些疑惑的说:“虽然三公子你想的是不错,可是这要怎么实施呢?现在明显‘陈国’刚刚几个月前遭受一场败仗士气低落,而且那一仗更是把‘陈国’十几万精锐水师给赔了进去,现在的水师可以说是杂牌。‘齐国’则是得胜之师夹杂着火烧‘太极殿’的怒火,并且水师在上次大战中虽然也有损失,可是却始终比‘陈国’强大。如此的兵力对比,九江一仗‘陈国’必定大败,一旦这样咱们又怎么有机会重创敌军?几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可不是我们这两千来人能抵抗的,这也不符合咱们的基本作战原则啊!”
“哈哈哈哈。。”东方红大笑起来,对尉迟恭说:“我之所以按兵不动,可不只是准备要大干一场那么简单。这样做也是故意要让‘齐国’的大军把‘陈国’打败,最好是把‘陈国’的部队全歼最好。”
尉迟恭一听越来越迷糊啦!而徐懋功却笑了起来,并为尉迟恭解释道:“三公子这是一石二鸟,利用‘齐国’大军把‘陈国’打的一蹶不振,然后咱们在突发奇兵把‘齐国’军队消灭,这样‘齐国’没有几年时间甭想再有一统天下的实力,而‘陈国’也不会因为这次‘齐国’的大败得到任何好处,更不可能借此机会挥师北上消灭‘齐国’,恐怕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比‘齐国’还长。这么一来两国又重新回到胶着状态,隔江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齐国’如今的优势也会因此而荡然无存,这就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情况,现在决不能让任何一方独大。”
东方红接着说:“师兄说的一点不错。咱们就是要让各方势力始终处于混乱当中,正所谓‘混水才好摸鱼’,只有在这混乱中才能对我们有利。一旦天下太平,哈哈,咱们这些人可就非常显眼啦!”
“你们说的确实是长远之计,可是一旦‘陈国’水师被消灭,他们也就等同于完了。南方军队一向擅长水战,水师没来也就等于没有了抵抗能力,咱们又怎么能反败为胜甚至还要大败齐军呢?就凭咱们这两千来人恐怕是不行吧!”尉迟恭还是担心的问。
东方红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对尉迟恭说:“我之所以敢这么安排,是因为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这场大战胜负的关键,而我们只不过是在旁边煽风点火,让‘齐国’的大军败的更惨一些,输的更快一些罢了!”
尉迟恭纳闷的看着东方红问:“这两个人是谁?”
东方红邪笑着说道:“陈国的‘定南王’和齐国的皇帝郑源!”
为什么东方红会说这两个人将决定此战胜负?这陈国的‘定南王’是何等人也?他就真能反败为胜吗?别忘了郑源的身边还有‘应天阁’的谋士在出谋划策,东方红就这么确定齐国会不敌‘定南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