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本宫就相信你一次!”燕后冷冷的开口,“来啊,请这几位公子去大殿里坐坐,好生的伺候着!”
银煌不动声色的笑笑,“太后娘娘,我们与秦清是一家人,秦清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再说我们也不累,不需要休息!”
燕后转眸瞧着他,“怎么,你是不放心本宫?”
银煌笑的更是淡然,他转眸看了燕无敌一眼,“不是,是不放心皇上!”
“银煌,你……”燕无敌不悦的瞪着他。
燕后冷冷的摆摆手,“也罢,一起来吧!”
宣和陵是一栋存在了几百年的老陵墓,为燕国禁地,相传燕国历任帝皇都葬在这里。宣和陵建在皇宫北部的高山之中,依托山的形状而建,处处彰显了帝家的尊严。
二十米宽的石板一路从山脚下铺到山顶,神道两旁是一尊尊栩栩如生的石人,代表着文武百官。
燕后与秦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顶。
在一排排白色大理石的廊柱中间,是宣和陵的入口,原本那墓道口封得非常严密,全部是用长方形的石条封住,层层叠叠,要想进墓门的话,就要首先将几千块石条拿开,才能看到门,而里面有多少道门才能进入陵寝,就连燕后燕帝都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进来过这里。重兵把守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这几千根石条很难拿开,除非有陵墓的钥匙,而那钥匙,据说只有历任皇帝死之前,才能拿出来,开启墓道口,然后进入。
据说,这宣和陵的钥匙已经在二十几年就丢失,是被燕太子偷偷的拿出去玩丢的,至今都没有找到。
而如今,墓道口打开,从外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那扇用金色铆钉特制的第一道墓门。
“将宣和陵包围起来!”燕无敌大喊一声,侍卫瞬间将墓道口包围的严严实实。
燕后也是震惊的望着那墓道口,不敢置信的喃喃耳语,“他怎么会有墓道口的钥匙?难道是……”
秦清看着那墓门,也不敢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翼。
“翼,是你吗?翼?”秦清将内力灌于丹田,大声喊道。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秦清想向里走,却被燕后拦住,“这是燕国禁地,就算是本宫,没有行将枯木之前也不能进入,岂能容你进入?”
秦清皱皱眉,“我只是担心里面的那个人是我的亲人!”
燕后冷声道,“不管他是谁,私闯燕国禁地只有死,除非他是……不过不可能了,哈哈哈!”燕后突地冷笑,笑声凄厉。
“除非是谁?”
“除非是煜儿!”燕后习惯的转眸看了一眼昏迷的秦风,虽然现在他没有戴面具,可是她却熟悉了他的体型,声音,“煜儿年幼之时,先皇曾经很喜欢他,驾崩之后,曾经让煜儿与他在墓中守灵三天,所以这座陵墓,能够活着走出来的人只有煜儿!”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只有等吗?”秦清不想违背燕后的意思,但是难道只能这样等下去吗?如果里面的人是翼,翼为什么要进入宣和陵?虽然他小时候曾经进去过,可是那时他还是一个婴儿,不可能有记忆力,他会不会不小心触动里面的机关?
“只有等!”燕后冷冷的开口,一干人等在凌烈的寒风之中,死死的瞪着那个墓道入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清的脚麻了,她将身子倚在银煌的怀中,低声道:“玉京子也真是的,说话总是遮遮掩掩的,如果翼是燕煜的话,明说好了,还要让我如此的煎熬!”
银煌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用披风为她盖得严严实实,“或许就连玉京子也不能确定翼的身份,她在燕国附近救了翼,想着他的身世可能与皇室有关,所以才……”
听银煌这么一分析,秦清突然觉得非常有道理,如果玉京子确定翼就是燕太子的话,凭她与燕后的关系,早就已经将翼送了回来,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棱两可。
秦清又转眸看向银烨怀中的秦风,吃了小烨的药之后,他的脸色勉强有了一丝血色,可是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直没有醒来。
“小烨,他的伤如何?”秦清搓搓手问道。
银烨微一沉吟,“那一剑穿透了他的肺,再加上失血过多,就算康复了,也恐怕会落下常年咳嗽的毛病,喏,就跟四哥一样!”
秦清眸光一缩,没有想到燕后竟然伤他这么重,一股怒气立即从心中逸出。
银煌察觉到她的变化,猛地握住她的手,“你不要激动,现在的形势对我们不是很有利……”
秦清抬眸看着他,“银煌,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是在别人没有触动我的极限之下,秦风是我的亲人,他被人伤成这个样子,我不可能坐视不管,上次为了救我,秦风受了毁容之苦,现在这次竟然是终身咳嗽之苦,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银煌没有再拦她,只是默默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燕后仿佛也注意到了秦清这边的骚动,转眸看过来。
手里提着软剑,秦清一步一步的走向燕后与玉霓裳,不知道何时,她的眸子逐渐的变得幽绿,那生动的颜色因为蒙上一层薄薄的血雾而显得更是诡异。
一股强大的嗜血的气势从女子的周身散发出来。
黑色的发也在逐渐的发生着变化。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望着这一幕。
“她疯了吗?”燕无敌低声道,眸底有了一丝恐惧。
“她在发怒!”燕后低低的开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秦清有这么大的怒气,竟然连眼睛头发都变了颜色,难道是秦风的伤势……她冷冷的转眸去看,可惜看到的还是一张昏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