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秦清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一颗刚刚熟透的白菜就喷了出去,正好喷在花钩月的碗中。
花钩月一抛眉眼,将那白菜含在口中,细细的咀嚼,仿佛世间美味一般,引得人只想狠狠的揍他。
“你听谁说戴套?”秦清全身颤抖,想不到一向清高纯洁的银翰会问出这么强劲的问题。
“你刚才唱的,戴那个套,戴那个套……”银翰的表情很认真,很纯洁。
“噗!”这次不是吐白菜,是吐血!
第二天,是秦风与银翰的班,白天秦风,晚上银翰,如沐春风。
第三天,是花钩月与翼,一个妖媚一个强劲,水深火热。
第四天,是银烨与银烁,都是祖宗,劳心劳神。
第五天是银煌,最最善解人意,晚上么……就传来了燕国联合大菊,准备进攻银朝的消息。银烁将皇位让给了银煌,于是银煌终于登基为皇帝,同时,皇后见自己的儿子登上了皇位,主动解散了余孽归顺了朝廷。
就在燕国准备发兵的时候,玉京子突然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带翼去燕国,一切可迎刃而解。
秦清琢磨了半天没有琢磨透,但是如果真的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化解这场战阵,走一趟燕国又如何,她还记着燕后曾经很慈祥的询问过玉京子的事情,说不定向她可以求个情。
这次聚会是在皇宫中,众人围绕着一张大桌子,品尝着御厨的手艺。
“什么时候去燕国?”银煌虽然贵为皇上,可是在与秦清众人一起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四王爷,并没有君臣之分,这也是大家相处的一个默契。
“尽快启程!”在燕国还没有出兵攻打银朝之前。
“我跟你一起去!”银煌低声道。
“你走了,谁来主持大局?”
银煌沉默了。
秦风看了银煌一眼,“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将我交出去……”
“他们要你只是一个幌子,一统四国才是玉霓裳的真正目的!”秦清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她是绝对不会让秦风生出这么傻的想法来的。
“我能理解燕后与燕帝的心情,亲生儿子被杀死,还要认作仇人做子接近三十年……哪怕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灭掉他们的心头之恨!”秦风沉下眼帘,神情微微的有些落寞,从小就被遗弃在燕国的他,燕帝,燕后对他来说,不亚于亲生的父亲、母亲,只是他没有想到,原来燕煜太子的死也是大哥的一场阴谋,原来从一开始,大哥就一直在策划着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真正的魁首是秦陌,你那个时候不懂事,只是助纣为虐而已,我相信燕帝,燕后不会是非不分,只是需要我们给一个解释。”秦清虽然这样说,心中也是没底,但是至少能起到安慰秦风的作用。
“我陪你一起去!”秦风低声道,紧紧的握住秦清的小手。
“那个那个,我也要去!”花钩月挤进来,愣是将秦风挤开,对着秦清挤眉弄眼道,“不如具体的细节我们今晚好好的谈谈?”
这家伙还在记挂着自由日的事情!秦清冷哼了一声,不领情的别开脑袋。
“我们也去!”这次是异口同声,银翰,银烨。
银烁也看了秦清一眼,冷哼了一声,站在银烨的身后,摆明了也要跟着。
银煌微微的有些失落,大敌当年,他自己明白不能舍弃国家而不顾,可是心却想追随秦清一起克服困难险阻。
“你放心,离开这儿之后,你那天我会替你空出来的,谁也别想占了去,而且……走了之后我会很想你,不如今晚上陪我聊聊天吧?”说着,小拇指诱惑的勾勾他的大手。
银煌抿起细细的唇角,照旧不露声色,那微颦的眉头却微微的有所舒展。
“哼!”花钩月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坐下来,可是又不死心的伸出那修长的腿紧紧的勾住秦清,怎么踹都踹不开。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连阴了几日的天色终于放晴,虽然寒风还是呼号,但是至少有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
说实话,冬天并不是一个适合开战的季节,不知道燕帝燕后是确实要为子报仇心切还是受了玉霓裳的蛊惑,竟然会这般急不可耐的开战。
银煌一身明黄色龙袍,同色美玉束发,威严神武,率领文武百官将秦清等人送到了皇宫门外。
平时习惯了银煌在身旁出谋划策,一下子离开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昨晚,她拼命的缠着他,纠缠,冲击,飞跃,为的就是将那依依不舍之情全部的释放殆尽。
秦清没有想到场面会这么的宏大,她知道,银煌是想在文武百官面前确定她的地位,几日之前,以丞相为首的几个官员曾经上表启奏,要求银煌速速立后,恐怕为的就是掩盖银朝一国之君与别的男人共侍一女的传闻,而银煌这样做,无意将传闻证实。
端坐在红轿上,四名短打轿夫身旁各有一名粉纱蒙面的粉衣婢女追随,秦风等六人银色面具覆面,秦风霜白,银翰雪白,花钩月湛蓝,银烨紫衣,银烁黑衣,翼红衣,六种颜色,六种风情,随侍左右,再加上银烁与银煌的心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燕国出发。
一出城,秦清就立即打发掉轿夫,让冷香四人暗中待命,银烁与银煌的心腹更是暗中潜伏,七匹马,七个人,简简单单的上路。
虽然这一趟去不知道能遇见什么,但是快意江湖却是秦清到了这古代之后最想做的一件事情,虽然这天不给力,风呼呼的吹,吹在脸上就跟刀子割一般,最后秦清直接放弃了自己骑马,挨个跟美男蹭,与秦风在一起的时候,你侬我侬;与银翰在一起,谈诗论画;与银烨在一起,点头哈腰;花钩月,缠绵悱恻;银烁么,大眼瞪小眼;翼,胸膛最宽阔,向那怀中一躲,那个舒服,那个暖和,直叫人昏昏欲睡。
一行人在傍晚时到了一处小镇,天气寒冷,不适合野行,于是停下来准备打尖住店,在号房的时候,众人为到底是要几间房,以及秦清应该跟谁一间又吵了起来。
“今天白天是我上班,可是大家都在赶路,那晚上自然是我服侍清清!”花钩月说话间就缠了上来。
翼不说话,只会用行动表示,一伸手将秦清拉入怀中,让花钩月扑了一个空。
“你……”花钩月冷冷的哼了一声,论武功,他自然不是翼的对手,只能大眼瞪小眼,最后媚眼一抛,低低的喊了一声,“清清……”那声音,柔的能挤出水,淌出蜜,勾得秦清心痒痒。
“昨天因为计划出行,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天,我都没有时间跟清清亲热,今晚应该补回来!”银烨圆瞪着一双杏仁眼也过来插一脚,斜睨了一眼翼,“清清都让你抱着睡了半天了,你也应该满足了,换我抱清清了!”
一瞬间,三个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那客栈老板目光痴呆的盯着七人,下巴都快脱了下来。
“好啦,我决定,要七间房,今晚我要一个人休息,大事期间,轮班暂时取消!”秦清大吼一声,一转脸就看见众位亲亲眸光嚯嚯的盯着她,个个闪着凶猛的光,“哈哈哈哈……”秦清打着哈哈,“大事为重,大事为重!”
客栈不大,房间却很宽敞明亮,一住下就开始下雪了,沸沸扬扬的,躲在房间里看那雪花飞落在黄黄的土地上,听着窗外寒风呼号,守着炭火盘取暖,秦清觉着格外的幸福。
扣扣,门被敲响,不等她说请进,房门就打开了,一条修长性感,裹着红纱的腿露了出来,不断的摆动着,寸寸摩擦着,碧玉一般的肌肤笼罩上一层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秦清心一紧,痴痴的看着那条,呼吸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