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个个太狂野
银煌面无表情的揪着被子就是不让银烨进入。想的很透彻,但是现在这么多人找上门,他也不会让步,这就是他,阴沉冷静的银煌。
秦清被这么多人围着,又光着身子与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只觉着心中是无限的煎熬啊,不敢去看秦风,不敢去看银煌,只想着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
“这种事情不如让我们自己来决定!”银煌在被子里轻轻的捏了秦清腰侧的软肉,低声道。
秦清眼睛一瞪立即反对,“不行,你们的对象是我,如果安排的是七个人一起上……”一想起前两天那悲惨的岁月,那快要折断的小蛮腰,虽然是甜蜜着痛着,但是长期下去,她估计就不用下床了!
秦清话音一落,七个人的眸光就刷刷的射到了她的脸上,秦风面无表情,银烨幽怨,银翰不看她,银烁不屑的冷哼,花钩月则向她暧昧的眨眨眼睛,翼则唇角哆嗦,银煌么,冷笑,“你可真会想,就算是你愿意,恐怕……”他冷冷的抬眸,看了翼与银烁两眼。
不知道为什么,银煌与翼,与银烁,总有些不合。
事情既然如此,秦清也顾不上害羞了,“大家说开了,想通了,也就没有什么了,是我不好,是我魅力太大,引得各位垂涎欲滴,狼嚎不已,可是我就是一个,现在科学还达不到,又不能复制,又不能克隆,所以大家就忍耐些,刚才花钩月说的那分配方式就不错,不过七天为一周,七天不休息,我会很累,不如让我休两天,九天为一个周期,那两天中,如果我不想休息,想单独跟谁在一起,谁都不许有怨言,有争议,大家看可好?”
众位宝贝的神色更是凝重了,一个月只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待三天,这个几率……
“清清,我会想你!”银烨还在那儿没有放弃钻进被子里来的宏伟举动,一边撒娇一边嘟着粉粉的唇,说不出的可怜与幽怨。
银烁冷哼了一声,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吞了下去。
花钩月性感的眯了眼,无比妖娆的靠在床柱上,最佳的位置,一低头就能看见秦清半掩被子里的无限风光。
秦风与银翰站在一旁聊着天,两人似乎有了共同的话题,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翼则眸光幽幽的盯着秦清,一张俊脸尽显威严。
“咳咳,别误会,别误会,既然你们不愿意这个方案,那就……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服再想?”
这个提议很好,真的很好,一句话出,就连赖在床上的银烨也一骨碌下了床,六个人齐刷刷的站在床前,死死的盯着,只有银煌那手臂勒着她腰紧紧的,似乎有些恋恋不舍。
“都出去,都出去,怎么,想看我更衣呢?改天是不是想看我嘿咻?”秦清小手一挥,大声喊道,威慑力十足,七个男人一个女人,她就应该被宝贝着,她可不想做那些女尊世界里的女子,把自己当做男人看!
不过六个人没动,那眸光齐刷刷的盯着这次不是秦清,是银煌。
“四哥出去我就出去!”银烨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幽怨的开口,行,这小子被银池惯坏了,向来不懂得尊师重道,以前银煌阴沉,冷肃,他还多少有些忌惮,现在跟他一起喜欢一个女人了,他的心里就多少生出一点叛逆感来,竟然敢跟银煌叫板了。
花钩月瞟着媚眼,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秦风与银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敛眼低眉的站在那儿,无声胜有声。
银烁那眸子,霍霍的盯着银煌,然后又转到秦清身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翼的眸光最骇人,见过老虎吃兔子吗?就是那样的眸光!
银煌的唇角噙着冷漠的笑,“大家怎么一下子针对我了?”
终于,秦风开口了,“不是针对你,只是大家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谁为这个集体付出的多,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矛盾自然有,冲突自然有,不过既然我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那就明白有些东西,尊严,脸面,名声,要舍。今天,我们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近乎公平,让大家都能接受的一个平衡点,从今天之后,我们七个人之间有矛盾,大家可以说,可以动武,可以解决,但是有一点,不能做伤害这个集团的事情,不能搞阴谋!”
秦清一把拉过秦风,啵的一声亲在他的唇上,兴奋的浑身颤抖,“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回来!”银煌一拉她,将她又拉回被子,紧紧的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