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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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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当头,林晶晶惴惴的,倒是忘了一半的痴情,一路只紧张地盯住荷沅瞧了。荷沅没空管林晶晶,车上就给祖海电话,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等荷沅从x光室出来,祖海已经等在门外,见面就皱着眉头小心扶住她,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事?”

荷沅更是眉头紧锁:“不知道,还得等片子出来,不过我自己估计着应该没事。祖海,我们还是趁等的这段时间将晶晶送回校。”

林晶晶忙道:“我自己会回家,你们不用送我。真的。”祖海没理林晶晶,对荷沅轻道:“我背你去急诊那儿坐着,我会送林晶晶回校。”

荷沅听着心里温暖,轻道:“我才不要去急诊等,刚刚见的都是血糊糊的人。我们一起送晶晶,你看我刚才开车都没事,我真的自己觉得没事,只是来拍一下照安慰自己。你扶着我就行。”

林晶晶拗不过两个奸商,坐到车上时候,虽然大祸临头,气氛压抑,还是忍不住又提起青峦:“梁小姐,还是请你将我今天的话传给青峦。我会一直等着他回头。”

荷沅不由看向祖海,见祖海也是看向她,眼睛中有不耐烦,对,她自己心中也是极其不耐烦了。她尽量地稍微侧身,对后座的林晶晶道:“晶晶,后面的时间,我们夫妻两个自顾不暇,不会再搭理你和青峦的感情小事。我想跟你说三点:一,生活中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其他很多,你为了一段感情已经放弃自尊学业朋友等,我心中很为你不值。二,我与你实说,我与青峦已经通过话,他说已经跟你说过分手,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你的执着已经让他觉得可怕。三,还是实话,青峦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晶晶,你如果真爱青峦,放他自由吧,你继续下去,只会将青峦逼出国,你自己一事无成。最后再提醒你,最好近期不要出门上街,今天被你破了相的刘某人不会放过你。”

祖海听着不语,悄悄将车门锁上,免得林晶晶想不开。本来还挺同情林晶晶的,但见林晶晶爱情至上替他闯了大祸,这下再也同情不起来。而林晶晶听了荷沅的话愣了半天,道:“我不相信,我要青峦自己与我直接说话。”

荷沅道:“青峦说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你一直没法接受。我想问你,你要青峦怎么说你才能接受?”

林晶晶怨毒地道:“我只要他说出他醉酒之后嘴里的‘小妹妹’究竟是谁。我只要看他一力维护的‘小妹妹’一眼就死心。”

荷沅非常尴尬,怎么说出来?尤其是当着祖海的面?而祖海闻言心头一跳,已经想到了荷沅身上,也想到青峦欲言又止的酒后乱性。心中火气更大,忍不住问:“你见了‘小妹妹’想干什么?人家‘小妹妹’根本与青峦无关,你瞎拉扯来干什么?荷沅,你不要说,否则这个人会去杀了‘小妹妹’。”

荷沅疲倦地道:“林晶晶,你究竟还想怎么样?你为了刘某人讽刺你几句就想杀人,已经将害得我们受到巨大报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危险人物谁敢招惹你?前面就是校门,我们不送你进校门,再见,以后不要再到ms门口等我。”

林晶晶摔了车门出去。这边祖海脸色铁青追问一句:“青峦是不是喝醉酒把她当成你了?他妈的青峦,是不是人?”

荷沅哀呼:“我怎么知道?而且青峦又没有勾引你老婆,管他心里怎么想。”

祖海生气:“他还没有勾引?为什么他今天回你电话,不回我的电话?我一直把他当兄弟,他当我是兄弟了吗?”

还有这种事?荷沅无言以对,只得苦恼地道:“那你想怎么样?我不知道了。我谁都不想招惹,都放过我吧,我快发疯了。”

祖海一想到青峦与“小妹妹”上床,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忍得下去?“荷沅,你跟我说实话,今天如果不是林晶晶说出‘小妹妹’的事,你是不是会瞒着我?你什么时候知道青峦酒后乱性,把林晶晶认作是你?”

荷沅终于忍无可忍:“祖海,谁跟你说‘小妹妹’是我了?我哪里清楚青峦嘴里的‘小妹妹’是谁?再说你从小到大听见青峦叫我‘小妹妹’了没有?即使是我,你跟我凶什么凶?我的底细你还不是一清二楚?”

祖海反唇相讥:“荷沅,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还能不清楚青峦嘴里的‘小妹妹’除了你还能是谁?而且我生的是青峦的气,你凶我干什么?你难道不是竭力维护着青峦?”

荷沅当然清楚“小妹妹”是谁,所以才那么激动,还不是怕祖海与青峦坏了多年交情。现在被祖海说成是维护青峦,她真无话可说了,懒得解释,闷坐着一声不吭。祖海虽然火气极大,可也不再说,只喘着粗气敲方向盘,两只眼睛里都是怒火。真不知道青峦平时看着荷沅的时候动着什么龌龊念头。

车子很快便到医院,荷沅不理祖海,自己扶着腰去夜门诊。祖海梗着脖子在车里盯着荷沅,终于还是忍不住冲出去扶住。荷沅白他一眼,推开他不要他扶。祖海虎着脸问:“你是不是想着青峦对你的好,不要我了?你还准备为青峦生我的气?”

荷沅听了气苦:“你……你说什么?好吧,我左右不是人。我不应该嫁给你,我应该嫁给青峦,是不是?”

祖海最怕的就是听到这种话,他心中一直明白荷沅是他硬生生从青峦怀里抢来,最担心的就是荷沅对青峦依然有情。刚刚他骂青峦,荷沅一直打断,他心中怒极,只觉得他们两个联在一起反而将他当了外人。现在见荷沅这么说,他的整个脑袋轰轰作响,咬牙切齿地道:“你还来得及,幸好你还没生孩子。”

荷沅闻言怔住,心说,原来祖海一直怀疑她和青峦,还以为他一直相信她。她机械地在小窗口取了底片,又冷冷地看了祖海一眼,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一直不生孩子是因为等着你赶我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这才知道我不高兴太早生孩子,你心里不知道多怨恨,连这种理由都编得出来。那么祖海,你不如明天找上刘某人跟他说,你已经跟我吵架分开了。免得他报复到你头上来。真好主意,其实你不必找什么借口,早说连吵嘴都免。”

祖海也被荷沅挤兑得跳脚,换了别人他早一巴掌甩过去,碍于是荷沅,他只有大喘粗气,一摔手就走的念头比比皆是,也是做不出来,只瞪着眼扶着荷沅,但手势早不温柔,类似挟持。

两人怒气冲冲去了门诊,虽然医生宣布荷沅骨头没事,但两人殊无欢颜。医生见多半夜三更两夫妻打得头破血流的案例,见怪不怪,开了一张药单子扔给荷沅,接着看下一个。两人走到划价配药处,祖海一声不响拿走荷沅手上的单子,自己快步配药。荷沅冷眼看了他一会儿,便转身出去外面。等祖海排队配药完毕,出来已经见不到荷沅和她的车子,知道她先一步回家了。他坐上车子也飞快回家,一路气鼓鼓的,恨不得车把子一扭飞去找到青峦打上一架。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到了车库,荷沅没力气开车库门,将车子扔在门外,自己扬长而去。祖海只得忍声吞气将两辆车都倒进车库才回家。

走进客厅,已经听见荷沅在楼下洗手间洗澡,祖海略想便知道她弯腰不灵便,不方便在浴缸里洗。祖海看看手中的药,又看看关着的洗手间门,喷了口粗气上楼。

荷沅洗完澡蹒跚上楼,一路气苦地心想他都无情到不来扶一把,以前什么背她上楼的热情真到要用的时候怎么不用了?难道还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到了卧室,见祖海早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手里举着报纸,就是不看她。荷沅见一袋药漫不经心地被扔在床尾,一点打开的样子都没有,更是生气,连她的苦痛他都可以视若不见了,难道婚姻真是新三年旧三年,现在新鲜劲儿过去了?她愣了会儿,抓起药袋子便往外走,不想见他,单独去客房睡去。

没想到背后祖海却喝了一声:“你站住,你去了客房我也会拖你回来。”

但是祖海没想到的是,他撂下狠话后荷沅反而走快了几步,这才想到荷沅从来是不怕他的,没有办法,跳起身光脚冲出去抱住荷沅,很想扔她在床上,可是考虑到她有伤,只得自己做了垫子。荷沅不理他,爬到自己枕头位置俯身躺下,打开药袋子来看。祖海坐起身来郁闷地看着荷沅,又不肯在原则性问题上让步,所以不能搭话。看了会儿,便起身跳到自己的一头继续看报。可是怎么看得进去,看了会儿,发觉荷沅将药一扔无声无息地睡觉了,奇怪她怎么不擦药。伸长手取了她搁在小矮柜上的药袋,取出说明看了,犹豫再三,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只有他出手替荷沅上药。

没想到他一揭荷沅身上的毯子,荷沅就叫了一声:“不许给我上药。”祖海哼了声,道:“我还没嫌臭,你叫什么叫。”

荷沅也是哼哼唧唧地道:“这些药都是活血化淤的,二十四小时后才能上。现在只能冷敷。”祖海嘀咕一声:“什么臭讲究,医生都没说。”

“常识,医生当然不会说。快把毯子给我盖上,你想冷死我。”

祖海发觉荷沅非常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但是也相信荷沅说的常识应该是正确,手一甩将毯子给她盖回去,坐一边想了会儿,下床走了出去。

荷沅见祖海出去,脑袋顿时抽了真空。他终于睡客房去了。真是哪里来哪里去,以前他睡着客房想主卧,得陇望蜀。现在他竟然要逃离主卧了。荷沅想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结婚这才多久呢。

没想到过一会儿祖海去而复回,荷沅连忙收住啜泣,不给祖海笑话了去。却觉得腰部一冻,忍不住尖叫一声:“你干什么。”问出话来,自己也已经想到,祖海原来是去下面取冰给她冷敷来了。

祖海“哼”了一声,随即想到,荷沅这一声问似乎带着哭音。忍不住看过去,果然见她脸下面的枕头湿了一小块。再看她伤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上面居然已经起了一大块青紫,心下早软了。咬着嘴唇迟疑一下,硬梆梆地道:“我怎么会出卖你讨好刘某人。”

荷沅听了也知道自己当时口不择言胡说了,但也不会认错,一样硬梆梆地道:“我只是不想太早生孩子,早跟你说过的,你自己也答应的。”

祖海很想再回她一句生硬的,但是看在她受伤份上只有忍声吞气了,“你不许想着嫁青峦,你是我的。”“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谁想了?”“青峦一直对你有贼心。”

“据说对你有贼心的女孩不在少数,我是不是得学唐?吉诃德全身披挂一个个挑了?”“不跟你吵,一吵就哭,反正我哪天找青峦说清楚。”

“还是想想刘某人吧,他这回报复只会更狠。他的脸被林晶晶破相了。而且今天他丢的脸够大。”“他妈的这个林晶晶怎么净是惹祸。”“奇怪,今天朱行长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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