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的同学为了表示自己的兴奋,下楼梯时,清一色的尖叫:
“哇!好陡啊!救命啊!”
见到一朵花,就围住它赞美:
“哇!美丽的花儿呀!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呀!”
见到一棵树就背诗: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也不管它是不是柳树;见到一棵草,就惊呼:
“哇!这么大的草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哩!”
总算停在了一块田地荒芜,人烟稀少的草地上,只见遍地是牛羊,我不禁诗性大发:
“今日游月亮,
遍地是牛羊。
不知主人谁,
顺手来牵羊。”
停下来后,我们组的8个人倒手足无措了,安置到这儿吧,有牛粪,安置到那儿吧,有虫子,怎么办哪?我的组员们还在叫个不停:
“这儿有树!”
“这儿有草!”
最后,我只好大吼一声:
“谁带报纸啦!”
才勉强在有树有虫子的地方安了家。
春游的过程,自然是先吃再转移地方,再玩再转移地方,就走了。比较尽兴的是,过足了一把照相瘾,照了六张像。不足的是,其中一张,我只有半边脸,还有一张,是在仓促之下,嘴里塞得鼓鼓的,他们有的猜是馍馍,有的猜是鸡翅膀,值得自豪的是,我吃得是牛肉干!照得最好的一张,是最模糊的一张,照片传到我手里的时候,照片上的我的脸,已经印上了黑黑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