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仲卿莞尔,“幸好妹夫家的人对这片大漠草原好像挺熟的,不然要我和爹在这里找人,恐怕还没找到人,自己先迷路了!’他又说。“不过这里真的很宽阔,一个个地儿慢慢去找,可能要找上一整年也未可知,恰好这季节是蒙古人举行奈亦日大会的时候,妹夫便提议说先到奈亦日大会找找看,说不定就找着
了……”
“聪明!”宫雪菱得意的称证夫婿。“我们正要去奈亦日大会呢!”
“那就对啦,不过鞑靼人有鞑靼人的奈亦日,瓦刺人也有瓦刺人的奈亦日,大家商量一阵后,决定分成两边人,一边找瓦刺人那儿,一边找鞑靼人这儿……”
“笑哥呢?”宫雪菱忙问。“他找哪边?”
“瓦黥人那边。”宫仲卿歉然道。“下过我们分手没多久,接到讯息后,他应该很快就会回头赶来了。”
“喔……”宫雪菱很明显的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还有……”宫仲卿的表情十分奇异。“记得吧,妹夫总是笑吟吟的?”
“对,跟白痴一样。”宫雪菱喃喃道。“从新婚第一面起,他就是那样笑嘻嘻的,除了睡觉的时候,从来没有失去过他的“傻笑”,生气的时候也是,杀人的时候也是,甚至那回在毒龙谷,他也是笑咪咪的骂说:“该死的二叔,里头明明有五条大蟒蛇!“然后就昏死过去了,明明痛得要死说,他还……”
“但过去一年里,我们连一次也没见到他的笑容过!”
宫雪菱怔了怔,“耶?”错愕的惊呼。“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宫仲卿重重地又重复了一次。“他甚至没回去探望过芙儿,只一心二意专注在寻找你这件事上。老实说,爹很担心,倘若一直找不着
你,虽然妹夫没有明说,但恐怕他是不会再娶了,真的会一直找你找到最后一口气,到时候独孤家代代单传的担子又该由谁担起来?”
“他……”宫雪菱吃惊了。“不会再娶了吗?”
“不会了!”宫仲卿斩钉截铁地说。
宫雪菱惊愕地与宫仲卿四目相对,好半晌后,她眼中的惊愕才逐渐被迟疑取代,然后又慢慢浮现一抹希冀。
“大哥。”
“嗯?”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