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
记得她娘亲告诉她的也只下过是说洞房花烛夜必然会疼痛、会流血,但她一定
要忍耐,不能大惊小怪的又哭又叫说:“不要!”至于“精采内容、详细内幕”,
半个字也没提到。
媒婆更夸张,只说要她学那种死透了的尸体一样乖乖躺着,任由男人在她身上
为所欲为就行了。
说的简单,初夜还行,但之后,想做尸体就很难啦!
“你想知道多少?”
“愈清楚愈好!”
“好,那么……”
宫雪菱匆地断声,左右看看没人,还是下放心,一把捉住娜朵往毡包里拖,再
拉下门帘。
“其实很简单,男人啊,就跟狗一样,当他们……”
半个月后,娜朵就嫁到更北方的下里牙惕部落去了,宫雪菱和陆佩仪自然也跟
着去了,因为她们是不用装箱的“嫁妆”。
之后,下管娜朵有什么问题,她都会在私底下询问宫雪菱,宫雪菱也尽其所能
为娜朵解惑,相对的,娜朵也牢记会保护她的诺言,不仅让宫雪菱能够安安心心的
待产,而且她交给宫雪菱唯一的工作是:陪伴她。
半年后,宫雪菱产下一对双生子,独孤家代代单传的惯例被打破了!
在蒙古人的地盘上,不先摸清楚东西南北,搞不好会一路走到鄂罗斯去吃冰!
所以,按照宫雪菱的计画,九个多月应该够时间让她博得娜朵的信任,再暗中摸清楚逃亡路线,之后,等孩子满百日,她就可以找机会逃之天天了。
多么完美的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