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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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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台南晴朗而微凉,台北却是又湿又寒冷。

有一次台北下雨,她还撑着伞在巷口的凤凰树下等我。

又说错了,是菩提树。

『其它客人怎么办?』

「被我打发走了。」

『妳这么狠?』

「呵呵……我开玩笑的。这时候客人非常少。」

「请问要点茶或咖啡?」

『咖啡。』

「请问您要哪种咖啡?」

『爱尔兰咖啡。』

这种对白一直没变,我们似乎尽量维持住老板与客人间的单纯关系。

不过我问了她几次,她始终没告诉我为何酒保发明爱尔兰咖啡后一年内,

只有空姐才点得到爱尔兰咖啡。

那年12月的第三个星期四,还刚好碰到她的生日。

『这么巧?嗯……原来妳是射手座的。』

「对呀。所以我今天要陪你喝一杯爱尔兰咖啡。」

『为什么?』

「射手座,又叫人马座,宛如一匹在原野上奔驰的野马。崇尚自由的人马座当然适合喝一杯爱尔兰咖啡呀。」

她好象很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赖到爱尔兰咖啡身上。

每次该去坐车时,我总会觉得公文包比来台北前重多了。

「你是第一位知道我是射手座的客人,所以我坚持请客。」

「你是第一位敢放女老板鸽子的客人,所以我坚持请客。」

「你是第一位分不出凤凰树和菩提树的客人,所以我坚持请客。」

「你是第一位喝爱尔兰咖啡不用给钱的客人,所以我坚持请客。」

她总会随便找到一个坚持的理由。

即使真的掰不出理由,她也会说:

「你是第一位我想不出理由请他喝爱尔兰咖啡的客人,所以我坚持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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