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安慰她,“也未必就是基佬?也许他只是比较娘呢。”
“嗯,跟一个男人亲得热火朝天的,真够娘的。”
女人吻女人也许只是好玩,但男人决不会因为好玩就去吻一张胡子拉碴的嘴。
我一时词穷,“呃……亲爱的,凡事要往好处想,也说不定……没准儿他是双插卡呢。”
丹朱如丧考妣,“我讨厌双性恋,最烦这种来者不拒的!没操守!”
我们遇见的帅哥总是同性恋,异性恋的帅哥没有钱。我们看着精灵王子和他腹肌扎实的猛男伴侣,两个都非常英俊,英俊到即使是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仍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们贪婪的盯着他们看,就像两个闯进蛋糕店的糖尿病患者一样,饥饿难耐,却什么都买不了。
我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和英俊的男人失之交臂了,连男人都来跟老娘抢男人,除了轻轻叹息一声“妈了个逼的”,似乎也没什么好说。
充满挫败感走出酒吧,丹朱警觉地站住脚,“等等。”
我不解的看着她,她使个眼色,“方便面天后。”
我左顾右盼仍不见人影,“哪儿呢哪儿呢?”
丹朱阴着脸,“车里。”
我这才注意到巷口停的奥迪里面热吻的一对男女,灯光昏暗,两人纠缠在一起,我一时不能确认是不是余姗姗。
“咱们走吧?”我小声问丹朱。
丹朱脸色铁青,“别吵!”
我立刻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