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不归?”方燕不落人后的嘲讽道。
如同在台湾一样,方丽低着脑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愿意承担任何麻烦。
方珊咬住下唇,拚命转了几下眼珠子,忽尔双眼一亮,想到藉口了。“呃,我们是在工作时偶然遇上的。”
“我叫妳陪阿丽到处走走散心,妳却跑去工作?”方二伯显然不太相信。
“机会难得嘛,二伯,”虽然二伯收养她作女儿,却坚持不用改口叫他爸爸。“你不是说有机会认识一下上流社会的人对我们有好处吗?所以我就到一场高级餐会上做服务生,二姊也是服务生之一,然后我们又探听到过几天还有另一场舞会,我们想说可以偷偷带礼服去换,混进去装作是客人之一,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那些上流社会人士认识了。”
光明正大?
方蕾不禁暗暗翻了一下白眼,但也为方珊的急智感到赞佩,更觉得她实在不应该放弃念大学的机会。
不过,方家那两位伯伯的反应可着实让她们吓了一跳。
“舞会?主人是谁?”方大伯急问。
“大哥,不可能那么巧啦!”方二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我知道不太可能,但问问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方大伯叹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事情并不如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我们已经碰壁碰到无计可施了,现在就算是不可能的机会都不能轻易放过,不然我们只好放弃了!”
方二伯不说话了,于是,方大伯又问了一次。
“舞会主人是谁?”
“我不知道。”方珊转注莉丝。“妳知道舞会主人是谁吗?”
“这个嘛,我想想……”莉丝搔搔脑袋,想了又想。“好像是……嗯,纽约珠宝协会主席之类的……”
方大伯、二伯一怔,旋即又惊又喜的异口同声大叫,“真的?”
“应该是吧!”
“带我们去!”
方珊呆了一呆。“请等一下,大伯、二伯,请搞清楚,我们是去做服务生,不是客人好不好!”
“无论如何,想办法让我们进去!”方大伯坚持道。
“不可能的啦,大伯,我们……”
方大伯脸色一沉,怒吼:“带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