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多奥尼卡静默片刻,而后慢条斯理地打开礼物。
果然又是钥匙,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某个银行保险箱的号码,显而易见的,保险箱里面的东西有九成九贵重到令人昨舌的地步。
“那个狡猜的老狐狸!”多奥尼卡叹息着认输了。
水晶笑着拍拍他的头,好像在抚慰一个无奈的小孩子似的。
她很清楚多奥尼卡并不是贪图伊玛汀老先生这些贵重的礼物,而是屈服于老先生那份认真想弥补他的心意。
三十三天来,每天午餐过后他就出现在多奥尼卡的病房里'直到傍晚才离去,尽管多奥尼卡始终不理会他,不曾对他说过半个字,
但他依然很有耐心的静坐在一旁,平心静气得毫无半丝不悦之色。
年近八十岁的老人家这样被冷落,看起来实在可怜得很。
第三十四天——“你又来啦!”多奥尼卡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闻声,老先生表现出异常惊喜的反应,“呃,你……你脸色不错。”惊喜得连话都不太会说了。
“要吃吗?”多奥尼卡把水果盘递到老先生面前。“哈密瓜不错喔!”
“呃!好,好,我吃,我吃!”
然后,祖孙俩吃着水果,有一句没一句地开聊起来了,说小鬼们有多乖,又有多可恶;说他的岳父岳母是一对无药可救的考古迷,十五年来,
他见过岳父岳母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出来了;说他的大舅子是……
傍晚老先生离去时,是湿润着眼眶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去的。
-出院那天,按照规定,即使多奥尼卡已经康复到可以从七楼直接跳到一楼,他还是必须坐轮椅离开医院。
在医院门口,来接他的车子旁,他走下轮椅,停住,回眸凝视老先生片刻。
“你要到我家来坐坐吗?”
水晶多请了一个月的假,为了盯住多奥尼卡在家里多休养一些日子。
打从十四年前他出院那天开始,她就非常清楚一件事实,她重视她的工作甚于一切,但那必须是在丈夫和孩子不需要她的前提下,
因为她的丈夫和孩子才是地心目中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