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救你们的?”帕乔不服气地问。“他又是怎么救出你们的?”
唇畔又浮起神秘笑意,“谁啊?”蒂雅轻轻重复。“就说是某人吧!他一见到越南帮老大就摆低姿态,承诺愿意付出任何金额来赎回我们,
可是越南帮老大不肯,因为洁美和东尼在言语上冒犯了他,那不是金钱能摆平的,所以……”
“所以什么?”帕乔驱身向前,表情紧张。
“某人就拔出一把匕首,”说着,蒂雅右手高举,左手平躺在书桌上,精采描述外带现场实况重播,“就是这样,略一下就捕穿了自己的手掌又拔出来
,当场血喷得跟喷泉一样”她又比了一个很夸张的开花手势。
帕乔惊喘。
“……最厉书的是某人不仅不叫不哭,甚至一点表情也没有,明明血流如注,他却表现的好像伤的不是他的手,冷静得近乎冷酷的问越南帮老大:
这样可以了吗?”
“jesuschrist!好酷!”帕乔赞叹。“然后呢?。你们就被释放了?”
蒂雅领首。“我们有两个人被抓,所以某人自己捕穿手掌两次之后,越南帮老大才放了我们。”
“是谁?他到底是谁?”帕乔兴奋地追问。
蒂雅抿唇一笑。“你自己猜,我最多提示你那位某人是你我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总之,我要说的是,无论做什么都要量力而为,
不要像东尼一样没本事还敢去惹翻人家,倒楣的却是我们,那种男人我不会说他勇敢,而是自私又愚蠢,懂吗?”
帕乔不语,俯首壁眉若有所思。
见状,蒂雅即悄悄起身离去,决定让他自己去思考,然而在房门关上之前,
她突然叉开了一句,“爹地的手伤绷带拿掉了,你看过了吗?”问完,不待回答,她即带上门离去了。
爹地的手伤关他什么事!
咦?爹地的手伤?
难不成……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