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竹不说话,举步往外走,满儿忙跟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七儿。”
哎呀,对喔!她怎么给忘了小七儿那条天桥地头蛇了!
“那现在还有谁知道你在唱戏吗?”
“没有,不过很快大家都会知知道了。”
“但是……”堂堂庄亲王爷是个名旦角儿,这象话吗?“你真的要这样做?”
“这是妳要的。”
她要的?
可是……可是那已是半年前的事了,除了几句比较特别的话——譬如要他去扮女人唱戏——之外,她早就忘了那时候到底说了什么了呀!
她暗暗哀声叹气不已,可即使是这种时候,她还是压不下女人家的小气心态。
“如果皇上也让你来扮旦角儿,你肯吗?”
金砚竹冷哼。“除非我死!”
是这样吗?满儿唇瓣悄悄绽起得意又满足的笑。
够了,这样就够了!“那个……我想你……呃,你不必再唱下去了,我会跟你回去的。”来吧、来吧,感激涕零吧!
不料,金砚竹不但毫不领情,甚至拿奇怪的眼神瞄了她一下,才淡淡地回了她一个字,“不。”
满儿愕然一呆。“呃?为什么?”她那么喜欢唱戏吗?
“因为妳说过的话。”
又是她说过的话!
可恶,她到底说过些什么鬼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