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嫂你听听四皇兄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才帮了你一个大忙呐!他这么快就翻脸赶起人了,你来说句公道话,四皇兄是不是太薄情了。」陆明贞鼻头一拧,表示她很不服气。
周盈瑞一笑,像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当然不是人话,公主所言极是。」
闻言,陆明贞得意地扬起下巴示威,而陆定渊眉头一挑,笑而不言的轻抚爱妃如瀑黑发。
「因为全是至理名言,金科玉律,他非人力所能及的神仙,神谒示人要诚心接下,勿拂逆上苍旨意。」她双手合掌做出恭敬的神态,眼底荡漾着对自家王爷的丝丝柔情。
她爱这个男人,愿全心全意守候他身边,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对他,她此生不渝。
即便化蝶也要跟在他左右,陪他笑看四季,共数梧桐落叶,无怨无悔的走一遭,死也无憾。
「说得好,这才是我的女人。」陆定渊拥着爱妃仰头大笑,墨黑的双瞳满是满足和快意。人生何求,唯一知心人矣!
人家脉脉含情的互视,情浓得化不开,公主却气得直跳脚。
「你……你们欺负人,合起来捉弄我。」太过分了,没个道理!
「夫妻是一体的,没听过要同进退吗?!」陆定渊故意恶心她,让她别再不识相地坏他好事。
周盈瑞恭顺的垂眉。「我听王爷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此乃三从四徳。」
陆明贞一听,更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鼻尖。「好你个周小瑞,我今天总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没胆子的,只能看男人的脸色做事,我鄙视你、唾弃你没骨气……」
「公主……」她头疼地望着忽地走远的背影。
跑了一半快到门口的陆明贞又折回来,抢走小青手中用玉白琉璃瓶装的玉肌香露水,重重一哼,「周小瑞,皇家狩猎那天你得去,本宫命令你,你敢不去……」
她威胁人没底气,气哼哼地从周盈瑞身侧看了一圈,视线落在她的丫鬟身上。「我就打她们出气。」
打她们?!一脸愕然的小青身体一颤,面色微白,公主的娇蛮无理全京城皆知,她要人死,那人绝活不过三更。
倒是长相平凡的洛锦冷静多了,宠辱不惊,眉头连动一动都不曾,宛如水涧旁的雪松,经霜不凋,立于岩缝中,不能撼动。「公主她……」
周盈瑞笑着摇头,为公主的小脾气感到好笑,果然是养得娇贵的皇家贵女,全然不解世事。
陆定渊将身前的小女人拥入怀中,在她雪嫩后颈重重一吻,吻出铜钱大小的印记。「皇家猎场一向不会有嫔妃以外的女眷同行,她是在邀你同去,是把你当知心好友看待。」
皇妹虽然娇蛮却不轻易与人交好,真入她眼的人才示之以诚,多加看顾地唯恐那人受了委屈。
小瑞儿算是捡到了,能获明贞青睐,日后不论到了哪里都能横着走,有明贞和母妃护着她。
「定渊,我有点不安。」这是梦吗?
「不安什么?」他笑道,眼露柔光。
「太过美好了,顺风顺水得不像是真的,有你的宠爱,有公主的真心相护,以及谨妃娘娘的眷顾,一下子得到太多会遭到天妒。」她觉得一切和重生前完全不一样,好得不真实。
有时她会想这是她真正过的日子吗?会不会一下子又被老天爷收回去,让她空欢喜一场。
若不是真的,她又该何去何从,继续当个耳聋目盲的王府侧妃,做为二姐的马前卒,还是挣脱一身束缚潇洒转身,走出这个囚笼,天高任鸟飞,再无牵挂。
「傻瓜,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道是老天对霖潘,让你奏尽一切苦难后拿回你应得的,苍天有眼,不会让你白受罪。」这一次他不会失去她,让她死在周盈云那毒妇手中!陆定渊凌厉的眼眸深处透着令人惊惧的锐利。
「我哪有受什么苦……」她苦笑着不提以往所受的委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必旧事重提。
「她趁机陷害你,让你有口难言,百口莫辩的种种事情我都知晓。」他手臂倏地一搂紧。
「你……你都知情?!」她惊愕。